黑眼鏡的表情實在是過於閃耀，晃的賀舟閉上了眼睛。
他躺在搖椅上懶懶散散的問道：“哦？什麼收穫能讓黑爺這麼高興。”
黑眼鏡笑意未減：“你是張家人這事兒在張家那邊大概是已經排除了，但在外邊兒估摸著坐實了。”
賀舟：……？
賀舟睜開的眼睛裡滿是疑惑，片刻後又瞭然說道：“我跟他們兩一起下地的事情又被傳出去了？”
話雖然是疑問，語氣中卻沒什麼疑問的感覺。
黑眼鏡很確定的點點頭。
賀舟想了想問道：“是無邪散出去的訊息嗎？”
黑眼鏡剛剛說了他跟謝雨臣兩人都意外，這個訊息自然不會是這兩人散播出去的。
張家那邊如果是下普通的鬥，大概不會特意做什麼。
但這次是張海碦真真切切的驗證賀舟的身份問題，肯定會做好訊息封鎖，這是大事。
所以大機率也不會是他那邊漏出去的。
賀舟心裡這麼想著，卻又找補了一句。
張家已經被張海碦來來回回‘殺穿’了好幾遍了，如果現在還跟漏勺似的一點訊息都守不住，那當自己白說。
誰料黑眼鏡卻說道：“不是。我那便宜徒弟估計還在吃沙呢，暫時沒訊息。”
賀舟愣了一下又問道：“那是從哪裡洩露出去的？”
他跟張海碦走的很急，前後也沒有露出什麼風聲。
除非有人二十四小時盯著，不然訊息怎麼會洩露的這麼快。
“我也很好奇，就跟花兒爺查了一下，你猜怎麼著？”
“行了，趕緊說，別貧嘴。”賀舟不耐煩道。
“得嘞。”黑眼鏡笑笑也不惱：“我們查到最後，發現這訊息最初的出口是機場那邊的運輸部門漏了訊息。”
“這跟機場……”賀舟剛想問，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就猛地回過神來。
這件事是汪家的情報網發揮作用了。
賀舟之前就發現過，汪家的人不只是在古玩行業紮根。
各個行業都有他們的影子，而且服務業居多。
服務業也是最能接觸到第一線情報，以及末端的資訊的地方。
所以有些資訊才會無聲無息的散播出來。
就算有人有心調查，比如這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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