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暫時被張副官帶回去了,齊鐵嘴在跟著去幫忙和來二月紅這裡繼續打聽訊息中選擇了後者。
大概是覺得就算跟著張副官去,也幫不什麼忙。
其實齊鐵嘴私心裡是很想給賀舟算一卦的,但下意識的又覺得有些危險。
對於這方面,他還是很信自己第六感的,故而這次跟著二月紅一起來,也是想再看看情況。
至於賀舟自己,雖說在初次交鋒的時候看上去是略勝張啟山幾人一籌。
但長沙城畢竟還是老九門的地盤,二月紅他們之所以沒有立刻發難,也是因為張啟山對賀舟的態度不明。
加上他自報姓張,很難讓人不聯想到賀舟跟張啟山是否有什麼關係。
而賀舟本人,似乎也只是單純的對於卜卦之後被找茬不滿,以及平等的嘴毒。
其他方面似乎也沒有展現出什麼惡意。
三人落座之後,二月紅家裡的傭人恭敬的上了茶。
見賀舟沒動桌上的茶,二月紅也沒說什麼,只是自顧自的小啜一口才再次開啟話題:“張先生不是湘省的人吧。”
這話題似曾相識,賀舟知道二月紅留他下來是為了套話,他也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於是賀舟十分自然的接話道:“我是從北邊兒過來的。”
“北邊現在確實不太平。”二月紅表示理解。
賀舟心裡卻道:‘現在就沒有太平的地方。’
“此次來長沙,張先生是打算在這裡長住嗎?”
二月紅似乎完全不覺得自己像是在做人口普查。
不對,賀舟腹誹,這個年代哪裡來的人口普查:“還沒定呢,你們這兒規矩太多了,什麼爺,一二三四五六七的,弄不明白。”
二月紅的微笑僵硬了一瞬,在旁邊豎起耳朵聽的齊鐵嘴差點沒把剛喝的茶噴回去。
賀舟一臉莫名:“我們那兒誰拳頭硬誰說了算,沒你們這麼多規矩,恁煩人。”
主座上的人調整了一下表情試圖繼續拉家常:“不知張先生之前是做什麼營生的呢?若是有幫得上忙的地方,我自當盡綿薄之力。”
而賀舟則是滿臉不解的看了看二月紅,又看了看自己身邊還立著的招子,疑惑道:“你不識字吶?”
忍無可忍的二月紅閉上了眼睛沒有再開口,他怕自己忍不住下一秒就一棍子打過去。
齊鐵嘴其實有點想笑,但想到被噎的人是二月紅,又生生忍住了。
在賀舟面前,二月紅算是自家兄弟,他覺得這個時候自己有必要站出來接過話題。
於是齊鐵嘴給自己做了個心理建設,又灌了一大口茶才開口道:“你那招子明明就是城門口搶的。”
他的對策是,先把自己立於道德高點。
聽到他這話,賀舟十分自然的點點頭:“是啊,怎麼了?我以前沒招子就不能算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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