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還是搖了搖頭:“真的沒什麼特別的東西了,都是很常見的陪葬品,玉器瓷器之類的。”
黑眼鏡也沒有追問,賀舟這樣子確實不像是演的,而且他在道上夾喇嘛的規矩完全透明,不要東西只要錢。
所以下去之後不會在意摸到什麼也確實正常。
“剛剛說涼山那個墓陳皮還有別的訊息來源,這事兒我也查了。”黑眼鏡接著說道:“大概在去涼山前幾年,他在廣西一帶活躍你知道吧。”
賀舟忽然有種不太妙的預感,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那個時候他在廣西遇見了被越南人當做人餌的啞巴。
在把啞巴帶走之前,他在那一帶跟越南人做過生意。
具體交易了什麼我沒查出來,但我猜‘搬山道人’這個線索就是從越南人嘴裡,或者他們交易的東西里得到的。
後來才開始順著這條線索又調查了相關的東西,最後查到祖上做號房的那人頭上去了。”
‘交易了什麼……’賀舟腦海裡飛快閃過一幕幕畫面。
黑眼鏡已經說的很明白了,當時他回去之後帶著張啟靈跟蹤的那幫越南人就是讓陳皮查到涼山上去的線索之一。
他記得陳皮買下了那幾個越南人手裡的藍色礦石匣子,那匣子上有非常濃烈的蠱蟲味道。
後來他跟張啟靈分開行動,他去拷問了那幾個人,得知陳皮不僅買走了匣子還一起買走了一塊玉。
而陳皮之所以會買下那些東西,是因為越南人給他講了那一帶山裡的故事。
山裡住著神仙,裡面有長生不老藥。
“我覺得中間有一部分資訊缺失。”黑眼鏡見賀舟沒說話,說著自己的猜測:“我跟四爺合作的時間也不短,他要是調查個什麼事兒,但凡露出點風聲我肯定能知道。
但剛剛說的那些事兒,要不是你讓我刻意去查,我也只知道他大概什麼時候找人夾喇嘛,細節完全不知情。”
說著,他看向賀舟,似乎在觀察對方的臉色:“啞巴……應該知道一些,廣西那邊的事情。”
即便是隔著黢黑的墨鏡,賀舟也能感覺到黑眼鏡那充滿了探究和好奇的目光。
他知道,這人已經好奇他之前的事情很久了。
當初他用來騙張啟靈那張地圖就是他們已經很早就認識的鐵證,只要不是重開,這件事就永遠無法被抹去。
這叫什麼?這就叫作繭自縛。
以為地圖是坑了張啟靈一把,沒想到回過來坑的還是自己。
賀舟略感頭疼的抹了把臉頗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意味:“瞎子,你有話就直說。”
彷彿獲得了特赦令一般,黑眼鏡身體走坐直了:“啞巴沒跟我具體說那地圖的事,但自從廣西陳皮把他帶回來之後,我跟他也算是搭檔了。
要是這期間他跟你認識,那我肯定也能提前認識你。
所以你們是在這之前認識的,對嗎?”
“對。”賀舟沒有猶豫,十分爽快的承認了這件事,他看著黑眼鏡反問道:“你跟花兒爺不是早就查過了嗎,非要我親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