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那麼多彎彎繞,還用得著挪地方。”
他看著張小蛇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蛇在假貨身上。
從老四出事開始,他手底下的夥計要麼應該趁機瓜分錢財,要麼就該去找二月紅或者陳皮鬧事。
就算是裝樣子也不應該就此沉寂下去什麼也不做,除非他們打算完全放棄這個身份。
但現在看他們顯然還需要暫時保住這層身份……”
他話沒說完張小蛇突然開了竅一般說道:“他們在躲張啟山!”
隨即他舉一反三繼續道:“蛇對他們一定很重要。”
賀舟忍住想要上揚的嘴角心道:‘太好了,總算沒廢他這麼大半天的口舌。’
畢竟他張家人的身份沒有辦法完全坐實,真怕繼續說下去會勾起張小蛇莫名其妙的懷疑心。
他指尖輕敲桌面繼續說道:“張啟山一個人還不夠,雖然目前還不清楚這群人具體的目的是什麼,但肯定跟張家脫不了關係。
如果不在他們紮根之前搞清楚,日後世道亂起來怕是泥牛入海,想要再尋蹤跡就困難了。”
張小蛇立刻聽懂了他話裡的意思,卻略有些不樂意的撇嘴喃喃道:“九門裡能有誰靠得住。”
賀舟額角不可控制的抽了抽,試圖理性分析:“我昨天基本見過了,霍家現在亂著就別指望了,老三跟老六也是不可控的別指望了。
陳皮那傢伙不知道跟那群人牽扯多深,不好說。
還有他那個師父,一心都撲在他家夫人上,短時間內估計也很難幫得上忙。”
“那就只剩下無老狗、齊鐵嘴和謝九了。”張小蛇算下來之後說道。
賀舟點了點頭:“我試探過齊鐵嘴,他態度很模糊也很猶豫,算命的規矩都挺多,硬要讓他頂上恐怕會適得其反。”
張小蛇似在思索,片刻後才露出了些許同意的神色:“無老狗雖然看不出來什麼野心,但能在長沙城裡人緣那麼好,也算是可取之處。
他能在九門這群各有毛病的人中混的如魚得水,誰都賣他一個面子,本身也不是蠢貨。
謝九心機深適合隱藏在暗處,他們兩家關係不錯,或許還能互為依靠。”
賀舟很想拍著張小蛇的肩膀感嘆終於出師了,就聽對方下一秒說道:“還有一點,無老狗養的那群狗崽子很好,狗的鼻子很靈,它們能分清楚蛇身上的味道。”
話音落下,賀舟原本帶著些許笑意的臉卻突然僵住了。
他之前就一直好奇過,小滿哥為什麼能分辨出黑飛子。
如果是無老狗提前安排訓練的,那又是如何訓練的?
但這件事因為無老狗和當初狗場的人死石沉大海。
即便他來了這麼多次依舊不知道是誰,用什麼方法訓練的小滿哥。
可現在……
賀舟的視線落在張小蛇略帶思索的臉上。
。了案答道知像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