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回神,無邪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了。
“沒什麼,怎麼了?”
賀舟略帶遲疑的看著他,很擔心這個人被費洛蒙給弄瘋了。
剛剛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他真的差點去找人驅魔。
再三確定無邪沒有精神上的問題之後,賀舟才再次開口:“這次你去阿拉善,不要從京城走。
回杭城,最好先大張旗鼓的先去查最近的賬,然後把那個釘子給帶上。”
原本無邪在聽到前半句話的時候臉上還略有茫然的神色,聽完後半句就只剩下瞭然。
“我知道了。”
兩人沒有說的太多,只是在兩句話中達成了默契。
等無邪離開,賀舟總算是能躺下。
他看著天花板,腦子裡轉著事,不知不覺的就陷入了黑甜鄉。
*
雖然對於賀舟重傷只養了不到一週時間就要獨自外出這件事,大多數人都不甚贊同。
但這種不贊同並不能阻止賀舟離開。
連傷患都這麼積極的投入工作,無邪和胖子也跟著火速撤離,兩人和賀舟一起去的機場。
那位有錢又愛操心的謝當家,總是擔心重傷未愈的賀舟會在路上突然出現意外,雪上加霜。
所以乾脆安排了獨立vip休息室和全程接送。
從賀舟踏上機場的地面開始,就沒自己動過手。
胖子站在賀舟旁邊,一隻手臂虛虛搭在對方肩膀上,另外一隻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做出抽菸的動作:“我這老百姓也是託了咱小賀同志的福了,不然都見識不到這陣仗。”
賀舟無語的將他的手拍開,他自己也沒想到。
自從搭上謝雨臣這條線之後,他就沒擔心過東西和武器託運的問題。
但他出門其實很多時候都是自己開車,即便是飛機也都是著急來去,連候機廳都很少待,卻沒想到現在還能體會一把特層階級的待遇。
胖子被拍開就去搭另外一邊的無邪,如果是平時,兩人大概能跟他你一言我一語的閒扯淡半天。
但現在無邪實在是沒什麼心情,只沉默的往前走。
還是寸頭造型的他少了幾分古董店小老闆的溫潤,多了些讓人畏懼的凌厲,不說話的時候尤甚。
三人並不同路,賀舟先離開了休息室登機。
京城到港城用不了多久,賀舟只在飛機上淺眠了些時間就到了。
他其實沒有在身邊沒人的時候,在公共交通上休息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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