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賀舟忍不住抿了抿唇，雖然明知道不太好，但他還是按捺不住心中那不可為外人道的幸災樂禍的笑意。
雖然過去的二十多年裡，謝雨臣沒有參與過跟張家和長生有關的事情。
但是這位爺卻是另闢蹊徑，在後期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過了所有前期調查環節，介入到了核心機密中，直到現在居然還成為了無邪滅汪計劃中重要的一環。
而時隔多年，如今比起二十世紀末早已經是翻天覆地的變化，對‘它’來說這件事的性質也早已經發生了質的變化。
目前看來對九門這群人的動作是隻要遮掩好，不鬧到無法收場就可以，‘它’也不會盯著九門不放。
前提是‘它’的內部沒有汪家的臥底試圖興風作浪，畢竟兩者追求從一開始就不一樣。
這樣看來，某些九門裡的老傢伙們，就根本沒打算讓小輩從這件事裡摘出去。
無家、謝家、霍家一直關係密切，三家之中但凡有任何一家，哪怕還沾著一點點跟張家、長生有關的事情，其他兩家就絕對不可能徹底斷乾淨。
而現在看來這三家也確實如此，無家作為明面上的參與者，除了那位活在無邪口中，這麼多年賀舟都沒見過面的無一窮以外。
無家其他的人都深度牽扯到了張家、西王母、長生的事情中。
在過去的二十幾年裡，霍秀秀和謝雨臣確實還算得上乾淨，但是無邪的存在就註定了在某個時間這三人會湊到一起。
畢竟，七指的線索還是在謝家發現的。
想要調查下去，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繞過謝家，而謝家與霍家則是比無家更加聯絡緊密，甚至有段時間霍老太太估計還想過跟謝家聯姻。
只要調查到謝家必然繞不開霍家。
不過霍老太太也沒想過繞開，在無邪和謝雨臣接觸之前，霍家就已經在暗中撒網了。
霍秀秀髮在網上那條‘魚在我這裡’的訊息也證明了她註定會與無邪相遇。
難道說她會知道蛇眉銅魚這件事怪霍老太太沒看住後輩嗎？
就像無邪參與魯王宮倒斗的事情本身就是無家一手促成的一樣，霍老太太如果真的要霍秀秀摘出去，有的是辦法，但偏偏就那麼不小心沒看住。
賀舟現在非常懷疑，在張啟山對九門進行清洗之後，包括陳皮在內，剩下的這幾個人湊在一起制定了這個將所有人關聯起來的計劃。
對張啟山來說就有點像是陰陽合同。
嘶……
這麼看來，後期謝、無兩家對張啟山也不如之前那樣敬重，這倒是有些出乎賀舟的預料。
至於陳皮，這小老頭從來就沒對誰敬重過，連二月紅也只是承蒙師恩，維持表面功夫，相較於其他人好一些罷了。
*
賀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只記得最後他確定了在二十世紀七、八十年代‘它’確實組織了一場，或許也是最後一次探尋古潼京，張家和長生的秘密。
其結果仍舊是不盡如人意，而這個計劃明確終止於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中後期，礦業公司解散被謝家安排人重組。
如果計劃是二十世紀末才結束，那個時候謝九等知情的謝家人早就已經死了無法再做出收購礦業公司的計劃。
這件事算是勉強理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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