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也沒怎麼去過早市,以前是擔心在那種地方被人暗算,現在是身份問題不方便去。
但謝雨臣好歹也是生長都在京城,雖然沒有參與過,卻還是比賀舟這個南方人見得多一些。
面對兩人無情嘲笑,吃撐了的賀舟一點招都沒有,只坐在椅子上看天花板假裝什麼也沒看見。
謝雨臣家教很好,看他吃飯是一種享受,動作不疾不徐,吃相也很好。
賀舟看著他吃東西,看著看著就在這種安靜的環境下開始眼睛打架。
他覺得自己好像有那麼一點暈碳了。
在賀舟覺得要忍不住睡著的時候,筷子放下的聲音後是謝雨臣的聲音:“所以,你們今天一大早來,就是專程給我帶甜點的?”
“那是!”黑眼鏡想都不想就應了:“我們去逛早市,怎麼也不能忘了花兒爺您呢不是?”
賀舟張了張嘴,很想提醒黑眼鏡,當時在四合院的時候,明明是他先把謝雨臣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早市上要不是自己提了一嘴,這瞎子哪裡想得起來帶甜點。
不過對方都這麼說了,賀舟也不會當著金主的面拆臺。
正想著,就聽黑眼鏡又繼續說道:“然後順便蹭個午飯。”
起身打算回書房的謝雨臣聽見他這話,露出無奈的笑意:“這句話像是真的。”
賀舟和黑眼鏡也連忙站起來跟上,後者還在努力維持自己的話:“別啊花兒爺,上一句話也是真的!我的真心天地可鑑啊!”
賀舟差點就轉頭看看窗戶外有沒有突然變了天色,就怕一道雷劈下來把這不要臉的傢伙給劈死了。
原本正在糾纏謝雨臣的黑眼鏡敏銳的察覺了賀舟那稍微偏頭的動作。
“阿賀!你在看什麼!你也不相信我,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在幹壞事的時候,某些方面的神經總是格外發達。
賀舟抿著唇,看向謝雨臣的眼裡滿是無辜。
黑眼鏡一看,頓時跳起來。
他身高腿長的,要不是考慮到賀舟身上的傷,整個人就要撲上去:“阿賀你跟誰學的,學壞了!”
賀舟轉頭看著他,臉上沒什麼表情,眼裡卻透著茫然。
黑眼鏡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我知道了,你跟啞巴學的,你說你學什麼不好。”他恨鐵不成鋼。
賀舟心想,他學的可多了,還沒完全表現出來呢。
當初可是順利唬住了張啟山、張小蛇一干人等。
而且接下來要成為‘聖嬰’,也是時候提前適應一下了。
謝雨臣顯然沒理會黑眼鏡的控訴,他轉頭看向賀舟詢問道:“中午想吃什麼?”
‘那可太多了。’賀舟在心裡盤算:“烤肉?”
“不行。”
”?鍋火“
”。行不“
”……“
”?“
”。吧定決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