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看著桌上那鳳凰圖騰的紙有些哭笑不得。
那是丹在離開之前留下來的東西,並同時解釋了這鳳凰圖騰的用處:“對於汪家人來說,他們會服從紋著鳳凰紋身的人一切的命令。”
賀舟站在窗邊,直到確保丹已經真的離開才回到椅子上:“這麼說鳳凰紋身對於汪家,比麒麟紋身對於張家更加有威懾力?”
“也不能這麼說,小哥那個時候張家都亂成什麼樣了。”無邪從衣服兜裡摸出打火機,將那畫著鳳凰圖騰的紙點燃:“況且鳳凰紋身如果真的那麼有用,當初康巴落的部落也不會被一場雪崩埋葬。”
他這話就是猜測這個鳳凰圖騰原本跟康巴落人有關了。
不過丹沒有多說,想必這件事並不想解釋,或者說不想當著懷疑是張家人的賀舟解釋。
畢竟一旦解釋起汪家為什麼會使用跟康巴落有關的圖騰,就難免會扯到當初康巴落人將張家的秘密告訴汪家這件事。
而丹似乎對於賀舟是張家人的猜測十分篤定,所以他並沒有直接說出來,只是進行了隱晦的表達。
反正只要無邪能知道鳳凰紋身的作用很大就夠了,有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倒也可以不用說的那麼清楚。
而賀舟卻有另外一個懷疑的事情。
這個丹,看上去年齡也就比他大一些,左不過二十四五。
但對方那種感覺,卻讓他有種似乎對方活了很多年的樣子。
“嘶……”他不太確定的抽了口氣看向無邪:“我聽張海碦說,小哥的母親是康巴落人。”
“啊……”無邪愣了一下:“不是老喇嘛說的嗎?”
賀舟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墨脫喇嘛廟裡的那個老喇嘛?”
無邪很確定的點了點頭:“就是我們去的第……”說到此處他臉上也出現了一瞬的空白,然後有些尷尬的移開視線:“你好像在睡覺。”
賀舟:“……”
所以,他就這麼睡過了重要的資訊,然後最近才在張海碦那裡套出來。
一種荒謬的感覺湧上心頭,賀舟想給自己一巴掌又怕痛。
“我的問題。”無邪決定先把這件事給跳過:“忘了告訴你,小哥的母親是康巴落的藏醫,你剛剛想說什麼?”
“我想說……?”賀舟還在回憶喇嘛廟的時候他到底睡走了多少內容,被無邪這麼一問卡殼一瞬才說道:“就是小哥的血統問題。
如果說張家的麒麟血和長壽是源於族內通婚,血脈不純的都是外家人。
那小哥的母親是無可爭議的外家人,但小哥卻是純度很高的麒麟血,這會不會跟康巴落有關?”
“你是說,康巴落人可能也有類似麒麟血或者長壽體質的能力,所以小哥的母親生下的他血脈才沒有被稀釋。”
賀舟點頭指了指窗外:“剛剛那個人,是不是有時候跟小哥有些像?”
無邪知道賀舟指代的什麼意思,他斂眸沉思著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