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直接說,而是反問道:“你還記得之前我在四合院裡讀取費洛蒙產生幻覺嗎?”
大約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問,但賀舟還是很快回答他:“嗯。”
“那個時候,我幻覺中有你。”無邪用餘光掃過賀舟臉上的表情,見對方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才繼續道:“你站在四合院的門口,用金色的豎瞳看著我,問我在做什麼。
那雙眼睛,就跟你身上那條黑蛇一模一樣。”
說罷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剛剛,我又夢見了那個樣子的你……死在我面前。”
話音落下,房間裡出現了短暫的沉默,無邪遲疑的看向身邊人。
可惜他沒有從賀舟臉上看出任何表情,不知道對方現在到底在想什麼。
只有那長久沒抖的菸灰自己落下在昭示著抽菸的人在思考著什麼事情。
“這可能只是蛇毒帶來的副作用。”無邪解釋道。
“我猜也是。”賀舟將菸灰抖落進菸灰缸裡:“還有。”
“什麼?”
“我雖然沒小哥厲害,但小佛爺也不要小看我啊,如果真的有人想要我的命,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無邪看見賀舟伸手朝著他探來,差點以為又要被捏後脖頸,沒忍住往後退了兩步。
可對方的手卻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不輕不重的捏了捏:“花兒爺是不是把那個訊息告訴你了。”雖然是疑問句,語氣卻並沒有疑問的意思。
無邪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果然瞞不過,他的直覺一直都很準。’
“嗯。”他斂眸不敢與賀舟對視:“我……”
話沒說完,被賀舟有些強硬的打斷:“別想那麼多沒用的東西,你要是真的在意,那就讓事情徹底結束,否則一切擔心都沒有意義。”
‘這還真是他能說出來的話。’無邪心裡泛起苦澀。
從第一次見面,他就覺得賀舟像是一頭失去了族群的孤狼。
他對待身邊的一切人和事都報以著最壞的猜測,他說著自己信譽很好,卻從來不肯勻出哪怕絲毫的信任。
那種活著也行,死了也無所謂的樣子讓一直在安全區待著的無邪產生了莫大的興趣。
可後來他發現,對方並不是死了也無所謂。
似乎賀舟一直都在和死亡做著對抗,彷彿逆水行舟。
而時刻保持這種狀態的他,一切情感在他面前都變得無足輕重。
就像在塔木陀深處的雨林裡,潘子那樣尖銳的懷疑,也只是讓他問出【我要說是呢?你們打算怎麼樣?殺了我?就憑你們?】
那之後的路,只要賀舟想,甚至不需要刻意使絆子,但凡沒有那麼積極的救人,潘子的結果或許就是死在雨林裡。
但他沒有,甚至無邪後面沒有在他身上感受到任何情緒,只是完成著他應該做的事情,將所有人帶出那片充滿危險的雨林。
其實無邪好幾次都希望,賀舟能罵人,打回來哪怕暗中使點絆子。
。弊利衡權的冷冰下剩只過好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