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隻要真實存在始終有可能被發現,所以地理位置只是第一道屏障而已,最重要的是隕玉內的保護機制。
只有張家純正的麒麟血能進入後安全離開,其他的任何人,無論是有一半張家血脈,或者沒有張家血脈的,都會被困死在裡面。
在你之前沒有例外,而你現在變成了這個例外。
如果說第一次是族長帶你出來的,那麼第二次族長已經進入青銅門了,你又是怎麼出來的?
還有一點,你不用拿族長給了你一些儲存起來的麒麟血作為理由,如果這樣就能解決無法出來的問題的話,張家人就不會只有純正麒麟血能進出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只想知道細節。”張海碦帶著寸步不讓的語氣:“這件事既然已經過去了,那瞞著真的有意義嗎?你應該在調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吧。
跟你之前去張家古樓調查的事情類似,所以不得不找到張家合作。
既然很重要,而我只是用一個過期的資訊作為交易,很合理不是嗎?”
話音落下,電話的兩邊都陷入了沉默。
賀舟在思考對方的用意,是真的只是想知道進出隕玉的方法,還是其中有什麼他不知道的資訊差。
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變得黑暗,四合院的院子裡沒有燈,濃厚的黑暗中只有南房透出去的昏暗燈光,卻仍舊無法將院子照亮。
他凝望著那深處的黑暗,心中權衡著利弊。
不得不說,張海碦確實很有腦子。
幾次資訊交換與合作中,對方摸清楚了一些賀舟在調查的事情跟張家有密切的關係。
張海碦想要知道他是怎麼從隕玉里出來的,無論出於何種目的,這件事對張家來說必然重要。
他想要弄清楚,其實可以等張啟靈出來之後問對方,但顯然張海碦等不了,而且張啟靈就算出來了也不見得會告訴他。
所以,要想知道這件事的細節只有一個途徑,那就是直接詢問賀舟。
但是這件事的細節在張海碦看來很重要,他覺得如果只是普通的情報交換可能無法讓賀舟說實話,或者說後者乾脆就不會回答。
於是他按兵不動,一直等待著。
等著賀舟在某一天只能靠張家獲取某種資訊,這個時候他就可以談條件了。
而現在,這個機會來了。
賀舟想,大概自己在把暗藏風水局的圖發給對方的時候,張海碦就已經猜到了這次是一個難得的機會,而且可能是最後一次機會。
風水局的資訊看上去沒頭沒尾的,目前也似乎跟任何汪家、九門的人無關,就好像只是他心血來潮找張海碦詢問一個學術內容一樣。
但在有南宋須彌座的事情在前,張海碦肯定能感覺到這種看上去毫不相干的資訊才可能是隱藏最深的,且賀舟無論如何也要搞清楚的事情。
這樣的機會可不多,畢竟張家雖然底蘊深厚,但老九門那邊也知道不少資訊,一般的訊息賀舟根本沒有必要問到他頭上來。
想到此處,賀舟收回了看著院子裡的目光開口,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我有一個可以作為媒介的東西,使用方法是張啟靈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