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應該沒有能上去的路吧。”黑眼鏡拿著手電在河道左右兩邊掃過。
“確實上不去。”賀舟將手電照向他們來時的路說道:“出去之後,就從我們進來的山谷與河道交界口,左手邊有一個相對平緩的坡能往山上走。”
說著他拿出指北針看了看道:“不過我們得把距離和方位卡準,那個巖洞範圍很容易就走過了。”
既然確定了這個盜洞無法繼續使用,周圍也沒有辦法再挖盜洞,三人行動力異常迅速,在確定了巖洞的大概方位後,幾乎沒有過多休息就直接往外走。
因為不確定上山路的情況,所以三人在上山之前簡單補充體力才繼續走。
賀舟走在前面拿著指北針調整著前進的方位。
以三人的腳程從山腳下到山頂也用了三個多小時,這還是在全程沒有任何停下來休息,且三人能最大程度無視山體坡度的情況下。
“這裡……”黑眼鏡站在山頂一手支在額前看向前方聳立的最高處說道:“是個隱藏的小龍頭啊。”
賀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說道:“這裡本來就在北龍的龍脈上,分支的小龍脈多的數都數不過來,也不奇怪吧。”
他跟著齊昭惡補過一段時間的相關知識,只能說這位師範畢業的風水先生雖然教人的時候看起來像是要他的命一樣。
但好歹算是術業有專攻,這師範沒白讀,即便是填鴨式教育也給賀舟腦子裡塞進去不少東西。
“確實不奇怪。”黑眼鏡把賀舟拉到自己身邊,讓後者從他站的位置看過去說道:“但這樣是不是就有點奇怪了。”
謝雨臣也跟著挪到了相同的位置,兩人朝著黑眼鏡指的方向看去。
遠處高聳的山峰與其連線的巨石一眼望過去竟然像是一個獸頭。
“這腦袋……”賀舟眯著眼睛:“不像是龍頭啊……倒像是呃……狗頭?”
謝雨臣:“……”
黑眼鏡:“……”
賀舟莫名其妙的看著目光鎖定過來的兩人:“幹什麼?不像嗎?”
片刻後,在黑眼鏡無情的爆笑聲中,謝雨臣解釋道:“應該是狼頭。”
賀舟面無表情的移開視線:“狼也是犬科,有區別嗎?”
話音落下,那令人糟心的爆笑聲更大聲了,賀舟吊著一雙眼睛沉默的伸手去抽背後的刀。
謝雨臣忍著笑意按住了他抽刀的手:“別跟瞎子一般見識,狼確實是犬科。”
“所以,這個東西在這裡是什麼意思?”賀舟忍住了想要給黑眼鏡一腳的衝動轉頭問謝雨臣。
謝雨臣思考了片刻,儘量將話說的直白一些:“這件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說在一個龍脈的龍頭位置弄出來一個狼頭,這本來就是一種隱形的降級。
往小了說,或許只是自然形成的結果,並不能以偏概全的說一定有什麼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