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黑眼映象是老學究一樣推了推他那臉上的墨鏡把手裡的紙遞給賀舟說道:“這個墓誌銘應該不需要‘解碼本’,它可以直接拆字。”
賀舟接過對方遞過來的紙張,低頭一看密密麻麻的篆書感覺眼睛痛。
目光只在上面短暫的停留了幾秒鐘,然後神色自然的將紙遞還給黑眼鏡:“看不懂。”
對他來說,光是看懂篆書就已經有些費勁了,還要理解拆字,還是算了。
賀舟堅信專業的事情就應該交給專業的人來做,這種需要極高專業素養的事情,恕他無能為力。
光是要研究那一堆從老九門時間帶回來的鬼畫符就已經讓他有種自己正在禿頭的感覺了,現在還要加上一個篆書的拆字……
呵呵。
黑眼鏡見賀舟吊梢著眼睛的模樣沒忍住低低笑了一聲,他不再繼續,而是將手稿收好拍了拍褲子站起來說道:“得嘞,那我先去睡覺了。”
守夜的時間總是顯得有些漫長,守夜的人沒什麼事情可做,也不能離開營地去遛彎,還要保持清醒。
賀舟不記得自己第一次守夜是什麼時候,也忘記了那個時候是怎麼能保持清醒的。
似乎自然而然的他就成為了那個守夜的人,即便是一整晚也可以保持精神。
他記得之前聽張海碦說過,張家人是要從小訓練這方面的。
因為地下或者墓室這種特殊環境,顯然無法做到完全正常的睡眠。
像賀舟現在跟謝雨臣和黑眼鏡出來,這種能輪流睡覺休息的情況已經是相當好的狀態了,可實際上大多數時候出去夾喇嘛是沒有辦法休息的。
不僅是每個隊伍行動的方式和時間不相同,也有無法真的做到信任當時的筷子和他們碼的人。
晚上不睡覺,只做閉目養神的淺眠才是常態。
還有些筷子頭時間卡的急,根本就沒算給你休息的時間,畢竟都已經盜墓了,還指望什麼別的。
賀舟撥了撥篝火,火苗猛地往上竄了一節。
遠處的天空已經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漸漸從深藍變了淺藍,隨後又染上了一抹紅色,最後被一大片金色替代,天亮了。
睡了一整夜的謝雨臣先一步走出了帳篷,他出來的時候賀舟正在往鍋里加壓縮餅乾。
“我包裡還有一個罐頭。”說著他重新鑽進帳篷裡把揹包拿了出來。
賀舟看著謝雨臣手裡的罐頭面露茫然:“你怎麼還有呢?”
說著他接過罐頭低頭一看:“?這是什麼東西?”
謝雨臣臉上難得閃過一絲尷尬:“忘了,這個是謝傢伙計塞進來的金槍魚罐頭,說比午餐肉好吃。”
‘我當然知道這是金槍魚罐頭!’賀舟實在沒忍住在心裡吐槽:‘那當然要比午餐肉好吃!這兩東西能放在一起比嗎?!’
謝雨臣看他的樣子以為是賀舟沒吃過這東西,他開啟罐頭說道:“隨便怎麼吃都可以。”
賀舟:“……”他忍了半天只憋出來一句:“花兒爺就是大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