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萬多字的墓誌銘拆解以後再重新解碼是一個相當大的工程,黑眼鏡和謝雨臣兩人也沒有辦法一直只做這件事,且考慮到保密問題,無法讓其他人參與進來。
所以賀舟打算先把墓誌銘和陰山虛冢墓主人的身份,以及那個假大師的身份等等問題都先放一放。
一夜休息過後,他重新回到南房將現有的‘拼圖’開啟。
在控制著自己不將事情往下想的前提下,將現有的‘拼圖’進行排列,這件事很重要,直接關乎接下來要怎樣行動。
首先就是張家手裡的兩張圖,雖然目前只剩下一張了,但賀舟覺得兩張是連貫的可能性較大。
且目前看來‘拼圖’所代表的存在跟索氏背後的龍脈不同,至少不止是跟龍脈相關,否則不會分散在兩個族群手裡儲存。
張家手裡的圖和古潼京地圖後的圖都在暗示,‘拼圖’背後隱藏的秘密無論是什麼,都跟張家在保密的事情脫不了關係。
那麼以張家和西王母等事件的關聯程度,這兩張圖絕對相當重要。
在賀舟看來,能稱之為相當重要的圖只有前後兩端。
一方代表著一切的開始,一方代表著事物的結果。
對比剩下的圖來看,他更傾向於張家人手裡的兩張圖是1和2。
而現在手上並沒有任何一張圖能與2相連,也就是說中間至少差一張3的未知存在。
而贛省拍攝的照片是一個火山口湖地貌特徵,原本賀舟是這麼認為的。
但是在有張家的圖作為參考之後,他開始懷疑這個湖根本不是湖,而是一個被人為修整過後的巖洞內部。
之所以會認為是湖,只是因為與周遭天然形成的對比過於明顯,又或者那原本就是刻意打磨出來的一塊巨大平地。
這張圖與前些日子從陰山虛冢裡帶出來的那張圖可以基本確定是相連的,沒有任何突兀的過渡區域,只是上方略有變化。
贛省與陰山虛冢這兩張圖風格上來看,與張家那邊現存的一張很相似,都是類似地下巖洞世界的地方。
那麼姑且將贛省編做4,陰山虛冢編做5。
剩下的就只有1張風格迥異的,碧璽屏風後面那張圖了。
這張圖的位置目前有兩種可能。
其一、這張圖在2與4之間,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中間缺失的部分就不只有3一張。
其二、這張圖在5之後,即便是在5之後也絕對不會是6或者7,同樣也是因為風格相差太多。
要將一個看上去毫無生機的地下巖洞變成屏風後那張圖的樣子,怎麼著也得經過兩個階段。
也就是說這張圖可能是8或者9甚至更往後。
就現有的資料來看,第二種可能顯然要合理一些。
但賀舟卻總覺得陰山虛冢‘拼圖’上半部分那些巨大的、鋒利的石稜不像是自然形成的,畢竟張家那張圖山只是普通的鐘乳石。
何至於會發生如此巨大的變化?他一時間看不明白這種關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