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之前在上面那個實驗基地裡,留下日記本的人曾提到過,‘天才班’的存在並不只是單純的讀取費洛蒙。
那些被帶到實驗基地的少年少女們還被教導了繪圖、古遺蹟等等知識。
他們或許是‘消耗品’但絕對不是隨隨便便的‘消耗品’,至少他們肯定是這件事情中相當重要的一環。
那麼‘天才班’這三個字的意義就順暢多了。
不止是能讀取費洛蒙,而是能在十二三四歲的年紀看懂那些複雜的古代、現代繪圖,看懂古遺蹟的內容,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
而那個被投放到自己面前,最後轉到無邪手裡的碧璽屏風,早就被知道了。
並且當年那些‘天才班’的人除了讀取費洛蒙以外,還有就是解開或者是解讀那所謂的漢代堪輿師留下來的地圖。
只有這些,他們才需要系統性的學習各種內容。
這麼說,張啟山手裡當年應該掌握著一張更加詳細的地圖,只是這張地圖沒有留在實驗基地,又或者當年撤離的時候就已經被銷燬了。
而那個從這巖洞裡被帶走的東西實驗基地大機率也沒有留下。
略微感覺有些可惜的賀舟走向巖洞深處,卻聽見隱約間有潺潺流水聲傳來。
可是眼前的這個巖洞內又沒有看見任何水源流動的痕跡。
他順著聲音越走越深,最後站在了一面巖壁前。
巖壁的左邊又是一片坍塌的痕跡,而潺潺的流水聲正是從這面巖壁內傳來的。
眼前的巖壁也並不是遠一些的巖壁那樣乾燥,似乎常年浸泡在水裡顯得十分溼潤,指尖觸及巖壁,還能感覺到那種冰涼。
賀舟曲指敲了敲巖壁,傳來並不算厚的回聲,這面巖壁後面應該有一個不小的空間。
他的視線在周圍轉了一圈,最終落在左邊那片奇怪的坍塌痕跡上。
這裡的坍塌實在是有點太多了,而且彷彿一到關鍵的地方就出現坍塌,和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一樣。
賀舟走向坍塌的區域,或大或小的碎石因為坍塌堆積在這個地方。
這些石頭上的也有一部分跟剛剛那個地方一樣觸及冰涼,帶著水潤的感覺。
如果炸藥充足,那現在他大概會選擇先把這裡給炸開,看看後面到底是什麼,但他手裡的炸藥顯然已經捉襟見肘。
無奈之下,賀舟只能拿著工兵鏟把這周圍的碎石清理一遍。
好在並沒有特別巨大的石頭壓著動不了,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但這麼一折騰,又耗費了不少時間。
沒空停下來休息,賀舟就鑽進了碎石後方隱藏起來的洞內。
說是洞口,其實這個地方原本應該是一個較為寬敞的門洞來著,只不過因為坍塌,有一部分完全被卡死,只能清理出來這麼小一個洞口。
他匍匐著往前爬行,好在洞口並不深,三兩下他就爬到了出口的位置。
還沒到出口,一股帶著水氣的空氣就向他迎面撲來,水流的聲音也傳入他的耳朵裡。
聽水的聲音,應該是一個小型的瀑布,有落差才導致了聲音比流水聲音大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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