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賀舟就揹著包騎上駱駝離開了營地。
走之前,把從汪家那邊搜刮的戰利品,比如天心石粉之類的都留給了無邪和胖子。
他沒有詢問兩人接下來要打算如何行動,只叮囑白沙區域有九頭蛇柏。
而且因為當年張啟山在下面進行的實驗,導致那個九頭蛇柏的攻擊意圖比魯王宮那棵要更強,務必小心,天心石粉不多兩人得省著點用。
以及地下實驗區域北區有九頭蛇柏出沒,但其他幾個區域相對安全。
胖子蹲在地上,把賀舟留下的東西重新進行了分配,在看見包裡那剩下的一個高階貨的時候眼睛一亮。
無邪看著在藍色與青色相交的地平線上漸漸遠去的身影,想起昨晚下半夜替換胖子守夜的時候,沒過多久賀舟也醒了,走過來坐在篝火邊。
他看著對方眼底殘留的倦色,微微皺眉:“怎麼不多休息一會兒。”
這個問題被自然的忽略了,對方只說要儘快離開,隨後把作為‘周序’混在探險隊這一路遇見的事情告訴了自己。
他說,黎中元很有問題,這個人可能知道一些關於古潼京當年那個實驗的事情。
他說,汪家人對待古潼京的態度很奇怪。
他說,之前對於古潼京工程的推測可能有問題,讓自己多注意那些可能還儲存的實驗資料。
他說,要小心,古潼京下面那個蛇礦因為當年實驗的問題,可能有部分產生了異變。
說完之後,他就趁著未明的天色離開了。
直到遠處沙丘上那個移動的黑點徹底消失看不見,無邪才從包裡摸出一根菸含在嘴裡。
‘咔’一聲,金屬表面已經有很多細小劃痕的Zippo打火機的蓋子被翻開。
他垂著眸子將打火機舉到嘴邊的香菸前,砂輪旋轉,摩擦火石。
可這打火機彷彿故意在跟他作對一樣,轉動了三次,只滋滋的冒了些火星子,打火機的火沒點燃,倒是把無邪心頭壓著的那股鬼火給點燃了。
“嘖。”
他不耐煩的將打火機換到了左手,隨著第四次摩擦的聲音響起,噗的一聲,火苗總算是顫顫巍巍的冒出來了。
菸捲湊過去,紙被點燃,發出細弱的嗶剝聲,橘紅色的火苗看起來微弱的呼口氣都能給吹滅了,裡面的菸絲漸漸被染紅。
無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有些陌生的尼古丁味道透過菸嘴鑽進肺裡。
隨後吐出煙霧,那團青白的東西一離了口就被沙漠的風撕碎,模糊了遠處尚未分明的地平線。
忽然一聲略帶突兀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我說天真,小賀同志可讓你少抽點菸,他這一走你就把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
隨著聲音接近的還有胖子從後面繞過來伸出的手,他四根手指彎了彎說道:“胖爺代表群眾收繳作案工具。”
只抽了一口的無邪臉上表情瞬間轉化為不可置信和幾分控訴。
胖子不為所動,直接上手自己搜。
無邪掙扎著躲了躲:“我靠胖子你這牆頭草,擱十幾年意志這麼不堅定是要被批鬥的。”
”。來出快,話廢別,策決確正從服是這我且況,呢泥玩在還你,候時的鄉下山上我爺胖,前年幾十扯我跟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