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賀!”黑眼鏡早就從謝雨臣那裡知道了賀舟可能受了內傷。
但無邪傳回來的訊息大概意思是應該已經在恢復期了,可現在哪裡有半點恢復期的樣子。
聽見黑眼鏡語速略快的聲音,賀舟捂著口鼻揮了揮手,待嚥下一口血才說道:“先回四合院,我要卸妝,快憋死了。”
他說話的聲音聽起來並不虛弱,整個人的狀態看起來跟那可怕的出血量完全不同。
黑眼鏡沒有再過多停留,快速發動車子往四合院開。
“我說阿賀,你這是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慘。”他語氣帶著調侃,車速卻越來越快。
賀舟好幾次都想提醒黑眼鏡不要超速,現在他們兩都是黑戶的狀態,被逮到就寄了,但後者似乎知道他想說什麼,每次都壓在超速的邊緣沒有越過那條線。
“問得好。”賀舟倒在副駕駛的椅子裡又換了一張紙捂著鼻子說道:“我也想知道。”
“我聽無邪說你受內傷?自己不知道?”
“嘖。”無邪那個傢伙果然又告黑狀:“沒有,不是,我真的不知道。”
“會不會是炸藥……”
黑眼鏡話沒說完就被賀舟打斷:“你那炸藥,除非我腦子痴呆站在原地被它炸。”
“也是……”對於自己準備的炸藥威力,黑眼鏡還是瞭解的:“那……中毒?”
“我說……咳咳咳!”賀舟差點被嘴裡的血嗆死:“黑爺您能別瞎猜了嗎?中毒什麼症狀我不知道?”
“嘖。”黑眼鏡也有些惱火:“別怪我沒提醒你,花兒爺就在四合院裡守著呢,一會兒回去建議謹言慎行。”
賀舟不可思議的轉頭看向駕駛座上的人:“他老人家那麼多事兒,怎麼還有空在四合院裡蹲點的?”
被他這反應逗笑,黑眼鏡換擋的手都卡了一下:“這就要問遠在阿拉善的小三爺了。”
只覺前路無望的賀舟重重倒回副駕駛的椅子裡,一點再開口說話的心情都沒有。
好在,鼻血趕在車開到四合院之前停了。
賀舟心裡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大概是被謝雨臣嚇得,都給他直接治好了。
跨進大門,繞過照壁,四合院裡不止坐著謝雨臣和兢兢業業扮演賀舟的張千軍萬馬,還有謝雨臣的醫生朋友。
他總算知道之前在機場自己急著往四合院趕,黑眼鏡為什麼沒有阻止他了。
賀舟嘆了口氣認命的被四個人包圍著躺在了正房的床上,如果可以他其實更想洗個澡,然後再把面具給卸了。
但顯然不會有人同意他的建議。
無邪傳回來的訊息就是內傷,所以醫生一開始也是衝著內傷去檢查的。
他裝備帶的齊全,甚至還有一些小型的儀器都已經架在了床邊。
雖然賀舟看起來精神沒什麼問題,戴著人皮面具也不是很能直觀看清楚臉色,但連續失血後幾乎沒有血色的嘴唇,不需要專業人士也能看出來問題。
檢查進行了十幾分鍾,醫生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我沒查出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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