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對蠱蟲起效果的從來都不是他的血液，而是寄生，或者說共生在身體裡的那個母蠱。
只是這話賀舟也沒有辦法解釋清楚，只能默默閉嘴全程配合。
全套檢查做完已經是晚飯時間了，他原本想提議先去吃飯，反正結果還要等，就被謝雨臣打斷。
結果不需要等，直接就能看。
賀舟雖然看不懂那些專業的東西，但他看得懂醫生的臉色。
這一通檢查應該確實有了個較為可靠的結果，但這個結果看上去不太對勁。
“內部毛細血管出血。”醫生滿臉難以理解的看著手裡的報告，又抬頭看了看賀舟，最後視線落回報告上。
後者顯然不是很能理解醫生那奇怪的表情是為什麼，但他聽懂了，也就是說確實是內傷，只不過跟內臟破裂這種情況不一樣。
“目前無法確定是暫時性的出血還是永久性的，一般來說，毛細血管出血這種情況……很難根治……
說真的雨臣，我不能理解，這種病很難突然出現……而且目前都是由內而外的案例較多，先是身體出現問題，才會出現連鎖反應。
但他現在這種情況顯然是反過來了……”
沒等他說完，一直在坐在板凳上懵懵懂懂聽結果的賀舟忽然站了起來。
他一手成拳錘在另外一隻手的手心裡，臉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知道了！”
醫生的眼睛裡還帶著茫然，不明白他怎麼突然知道了，知道什麼了？他這個專業人士都還懵著呢，怎麼病人就先知道了？
而另外一個有相關知識的人，黑眼鏡顯然比醫生反應更快些，他立刻理解了賀舟話裡的意思問道：“你想到什麼了？”
賀舟看著他道：“我大概知道是怎麼造成的了，不過需要驗證，可能……”
他目光落在謝雨臣身上，似乎在徵求意見：“需要一位老中醫？”
在聽見要換中醫的時候，那位醫生並沒有覺得被冒犯或者被質疑醫術，反而是贊同道：“或許可以試試。”
謝雨臣自然也同意，在謝家找中醫可比找西醫更簡單。
不過賀舟還是把人拉遠了一些悄悄話道：“花兒爺，這事兒有點麻煩，一定要找絕對靠得住的人。”
“我知道，你的傷勢不能外傳。”
“不是這個原因。”賀舟撓了撓腦袋：“我知道自己是在什麼地方受的傷，那個地方，很麻煩，必須要絕對保密緻傷方式。”
這話一齣，謝雨臣眼底浮起疑惑：“致傷方式……麻煩？”
“總之，你就理解為如果知道了這個致傷方式，可能會洩露一些非常非常重要的秘密就行了，所以來的人一定要可靠。”
話說到這個份上，謝雨臣也不再繼續問下去了，他大概知道了賀舟的意思承諾道：“我知道了，放心吧。
謝家有用了好幾代的中醫，身家性命都綁在謝家上，他們絕對不會往外多吐半個字。”
“那我先謝過了。”末了賀舟還補充了一句：“我們回四合院看吧。”
謝雨臣看著的他的樣子，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妥協道：“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