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千思緒掠過只是呼吸之間,賀舟臉上表情幾乎沒有太大的變化,他像是沒怎麼聽懂一般問道:“那我到底是有救還是沒得救了啊?”
老爺子臉上的表情沒憋住,像是在看什麼朽木一般:“要是沒得救老頭子我還跟你在這裡廢什麼話!”
賀舟:“……您說。”
“哼!”
*
大概是賀舟跟老中醫兩人在正房裡待的時間太長了,一直等著結果的黑眼鏡和謝雨臣敲響了房門。
面對來開門的賀舟,黑眼鏡立刻解釋:“花兒爺派我來問問有沒有什麼需要的東西。”
“已經結束了。”賀舟把門讓開,老爺子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聽見動靜的謝雨臣也從南房走了出來,老爺子看見他拱了拱手:“小九爺。”
“林老客氣了,情況怎麼樣?”謝雨臣問道。
“情況有些複雜,加上他之前飛機上下拖的有些嚴重了,要養一段時間。”老爺子看了賀舟一眼,轉頭對著謝雨臣叮囑道:“他的內傷沒辦法用外部介入的方式,越是外部介入越容易出問題,只能靠養,而且在傷好之前不能再坐飛機了,最好開車都慢一些,還有不要去噪音多的地方……”
被莫名其妙看了一眼的賀舟忽然有種自己被嫌棄了的的感覺。
照舊還是黑眼鏡把人送出了四合院,門口謝家的夥計和車都還等著。
時間不早了,謝雨臣跟賀舟聊了幾句也離開了四合院。
送完人的黑眼鏡回到南房就見賀舟正端著一碗麵,上面還煎了個糖心荷包蛋。
他臉上閃過一瞬間的茫然,後者卻先開了口:“我晚飯沒吃飽。”
那位姓林的老中醫是在他們吃晚飯的時候來的,導致賀舟的晚飯就吃了個開頭,然後兩人就一直問診到剛剛才結束。
剛剛黑眼鏡把老爺子和謝雨臣送走,三人大概在照壁那邊還聊了一會兒,賀舟乾脆就摸進了廚房。
雖然黑眼鏡和謝雨臣給他單獨留了飯菜,但是都已經冷了,要吃的話需要重新熱一下。
賀舟沒耐心挨個熱菜,乾脆燒水下了一碗麵,直接拿那些菜當拌料吃的拌麵,順便還煎了個蛋。
見他這模樣,黑眼鏡噗嗤笑了一聲,他坐在賀舟身邊說道:“花兒爺還叮囑讓我看著你好好養傷來著,不過我看著咱們阿賀倒是一點兒沒受影響啊。”
後者從麵碗裡抬頭看了他一眼:“那老爺子又說什麼了?”
“嗯……”黑眼鏡狀似回憶一般摸了摸下巴說道:“說你現在就是那從裡頭開裂的瓷娃娃,只剩一層釉包著,要是一不小心……啪——就脆了~”
賀舟無語的看了旁邊的人一眼:“我改天得跟花兒爺彙報一下。”
“嗯?彙報什麼?”黑眼鏡手支著腦袋疑惑看向他。
“給你買一本書,提高一下謝傢伙計的整體素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