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遮掩不可能,只需要將他的氣息和功法法術痕跡抹除就行。
一切做完,轉身扔出飛舟,將餘成三人帶走。
飛舟上。
“弟子餘成,見過前輩!”
餘成只感覺一股威壓壓在頭頂,渾身發顫,他臉上滿是敬畏,躬身九十度。
別說他還沒晉升金丹,就算晉升了,在這位堪比金丹中期的狠人面前,也不敢造次。
似怕被殺死。
餘成趕緊補充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若有需要,弟子願效犬馬之勞!”
“見過前輩!”
其他兩個築基修士更是大氣不敢喘。
“你不問問我是天魔教哪位長老?”
葉不凡盯著餘成,面無表情。
雖說他和綠蘿都易了容。
但餘成不是厲奎,能從玉陽子手底下逃脫,腦子和手段一個都不缺。
金丹熟婦能從羅盤上判斷他是天魔教的人。
餘成作為最瞭解真魔殿的人,自然也能判斷出來。
“前輩名諱,弟子不敢多問。”
餘成擦著冷汗,連忙道。
他深知這才是保命之道。
“是嗎?你不是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嗎?”
葉不凡淡淡道。
“什麼?弟子怎能知......”
餘成一呆,有些茫然。
當他對上葉不凡那雙冰冷的眼睛,彷彿全身的秘密都被看透,心頭驟然一寒。
他不敢再裝傻,臉上露出複雜:
“張師......張前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