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祠外進入一個老者身影,元嬰初期。
正是兵部尚書,牧承
六部中,只有他是元嬰,對軍中的權柄極大。
“寅時了麼?”
陰影下的蟒袍中年聲音森冷,“這麼長時間,狗皇帝還沒死,皇甫桑榆真是個廢物。”
從傍晚開始,他就安排了一切,只等皇帝暴斃,他會立馬給皇后一個謀反的罪名,光明正大的清君側,掌控皇宮,登基稱帝!
可左等右等,都快黎明瞭。
皇帝魂燈依舊完好無損。
“老皇帝雖然沒多少壽元了,戰力下滑,但終究是元嬰中期,皇甫桑榆剛剛結嬰,失敗再正常不過。”
牧承尚書苦笑,語氣不甘。
扶持新君登基,朝堂將重新洗牌,潑天的從龍之功,足以讓他的家族迴歸數千年前的昌盛。
“元嬰中期雖強,但也有極限,只要他與皇甫桑榆交合,後者突襲之下,殺他的機率有九成。”
“距離太近,狗皇帝連施展神通,祭出法寶的時間都沒有。”
蟒袍中年走出陰影,露出冠王的面孔,他冷笑一聲,不以為意。
對於元嬰真君來說,一個瞬間,足以致命。
“除非是他是化神天君,魂魄、元神、肉身三合一,但可能嗎?”
冠王說到化神,眼神熾熱。
元嬰及以下,肉身很脆弱,但化神不同,元嬰成長到元神,與肉身交融之下,促進肉身蛻變,防禦、速度、力量都會大幅度飆升。
雖比不上煉體修士,那也不是一擊就能致命的。
“可已經寅時,再不動手,恐生變故。”
牧承尚書擔憂道。
沒有不透風的牆,尤其是這次準備,牽扯的人數太多,越拖,篡位之事越容易暴露。
“再等等。”冠王沉默,不甘心道。
牧承遲疑道:“如果皇甫桑榆失敗死亡,會不會暴露王爺您的身份。”
他擔心老皇帝秋後算賬。
“那個女人並沒有見過我,失敗了也無妨。”冠王淡淡回應,“你先讓御林軍、朝堂上的暗子撤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