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案子就按照賈恩侯的意思去辦,既然不想要臉了,那這臉就不用留了。”
“微臣,遵旨。”
日上中天,出了紫宸殿,楊學濂快步朝宮門外走去。
忽然,楊學濂腳下一頓,腦中閃過最後在紫宸殿內皇帝的那句話。
【這件案子就按照賈恩侯的意思去辦,既然不想要臉了,那這臉就不用留了。】
賈恩侯的意思?
楊學濂腦中快速回憶在榮國府中賈赦的一言一行。
【原本是想……沒想到……既如此……】
【既然不想要臉了,那這臉就不用留了。】
榮國府內賈赦說過的話和紫宸殿內皇帝的話交錯浮現。
所以,賈赦當時要說的還有這個意思?
楊學濂瞳孔猛地一縮,回頭望向紫宸殿的方向。
當年,賈赦在宮內待的時間似乎是,十年整。
紫宸殿內,距離楊學濂離開已經過了一刻多鐘。
再次將批好的摺子合上,放到一旁。
司徒辰忽然開口道,“擺駕,去大明宮。”
“諾!”
御案旁,蘇懷安應了一聲,輕聲走出殿外。
榮國府,東院,正院內。
賈赦斜躺在屋內的雙枕軟榻上,雙目輕闔,不時的輕咳幾聲。
屋裡除了他沒有其他人,院子裡也一樣,只在院門口讓賈峰派了人。
經過西北一年,末世五年,短時間內比起以前身邊時時有人伺候,他現在倒是更習慣一個人自理。
六年的時間,就算現在的身體,心肺俱傷,體弱不支,那些長時間戰鬥刻入靈魂裡的本能卻是改不掉的。
目前來說他也不打算改掉。
藉此讓周圍的人知道他改了習慣了也正好。
忽然,賈赦耳朵輕輕一動,一輕一重的兩道陌生的腳步聲,自院外響起。
賈赦睜開眼,偏過頭看向院中,一高一矮,兩道身影正邁步走入院中。
“小公子,許久未見了。”
。道的眯眯笑安懷蘇,來過看赦賈著見,院進走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