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行禮過,後剛起身站定,文臣一列,一身青色官服的御史李元利一步站出。
唰唰唰!
聽到“榮國府”三個字,殿內的文武百官的目光齊齊落到李元利身上。
這兩日“榮國府賈赦”這幾個字眾人耳邊聽到的沒有十遍也有八遍了。
其中一身緋色官服的楊學濂看向李元利,臉上的神情更顯古怪。
“李大人,要彈劾賈恩侯?”
果然,李元利的話還未說完,殿內上首突然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回聖上,是。”
話到一半被打斷,李元利愣了一瞬,恭聲應了一聲。
“蘇懷安,你去一趟榮國府,瞧瞧賈恩侯起了沒,若起了讓他來上朝。”
搭在龍椅一側的左手手指輕輕敲了敲扶手,司徒辰看著躬身站在殿內正中的李元利,吩咐道。
“諾!”
侍立在龍椅一側的蘇懷安不著痕跡的瞥了下方的李元利一眼,躬身一禮,領命離開。
“李大人的彈劾稍待,等賈恩侯來了再一同說。”
“是。”
上方傳來的話語冰冷如常,聽不出喜怒,李元利遲疑了片刻,退了回去。
聽到司徒辰的話,殿內眾人神色不一。
而文官佇列中,站在前列的史鼏皺了皺眉。
“李御史要彈劾我?”
榮國府東院內,賈赦手中正端著一碗湯藥,眉梢微挑。
“是的。”蘇懷安笑道,“聖上說了,您若起了,就去上朝,等您到了再讓李大人一同說。”
他當時雖然已經領了聖命,轉身往外走,但還沒離開奉天殿,他家主子話可是聽得真真切切的。
“那公公稍待,我換件衣裳就走。”
賈赦笑著將碗中的湯藥喝盡,取出帕子擦了擦嘴,垂了垂眼簾,掩住眼底的冷芒。
御史李元利,沒記錯,他當初會試時的監考官正是他那位舅舅,上一任的保齡侯。
彈劾?
這就是昨夜史王兩家商量出的對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