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自從對方繼承的是一等將軍的爵位後,那一份忌憚已經消失了大半。
“是,老太太。”
聽到賈母的話,回話的小廝鬆了一口氣,起身快速走向屋外。
屋內伺候的丫鬟中一個年歲最大的丫鬟見到這一幕,給對面的丫鬟使了個眼色,又扯了扯身旁另一個丫鬟的衣袖,帶著所有丫鬟悄無聲息的跟在回話小廝身後,一起退到屋外。
“宮裡那邊現在未必會替他出頭。”
待屋內只剩下母子兩人,賈母開口道。
身為賈代善的枕邊人,對方的事她還是知曉的。
“母親?”
賈政一聲驚疑。
“他的字是上皇賜的,那個字的意思你也明白。”
賈母看向賈政,目光一暗。
“您是說?”
賈政一驚,眼睛猛地瞪大。
賈母微微點頭,隨後問道,“你去看過王氏了?”
“沒有。”
聽到賈母提到王氏,賈政眉頭再次皺起。
“你該去看看。”賈母皺眉,看著賈政面上神色不愉,“珠兒需要一位有能力的舅舅。”
聽到賈母提到賈珠,賈政面上的神色終於有了變化,“兒子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兩年後,你也還要娶妻。”賈母繼續道。
賈、史、王、薛,四家的利益從景朝立朝開始就緊緊相連,賈代善還沒去世前手中的人脈大半都已經交給了王子騰。
以王子騰的能力,加上王家和賈家的人脈,對方的未來不可限量。
王氏謀害賈瑚和張氏的事,已經證據確鑿,被順天府收押,娶了一個殺害侄子和長嫂的妻子,確實對賈政的影響不小。
但現在若是對王氏落井下石,不僅會得罪王子騰,影響兩家的關係,更會顯得無情無義。
無論順天府的判決如何,王氏往後否不可能再作賈家媳,等孝期過後,榮國府還是需要一位當家主母。
現在若是對王氏不聞不問,到時候還會有哪家人願意把女兒嫁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