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下,走道另一頭突然出現一個人影。
賈政手中拎著一個食盒走向王氏所在的牢房。
走到牢房前,看了一眼牢房內的王氏,賈政皺了皺眉,蹲下身低頭開啟食盒,掩住眼裡一閃而過的厭惡。
“哈哈哈!哈哈哈!”
牢房內,怔怔地看了一會兒在牢門前擺放食物碗筷的賈政,王氏忽然放聲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
“你?”
見到王氏像是瘋了一般的大笑,賈政不悅的皺起眉頭。
“我向來自詡聰明,沒想到有一天竟會被自己的枕邊人算計,哈哈!”
王氏看著賈政,神色嘲諷。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賈政眉頭皺得更緊。
“‘珠兒如此聰明,若是能入國子監上學,未來必定能金榜題名,說不得還能打馬遊街,只可惜府裡入讀國子監的名額是瑚哥兒的’,這句話難道不是你賈存周說的?”
王氏目光冰冷的看著賈政。
最初嫁入賈家之時,她雖然不喜歡張氏,和張氏前後腳生下孩子之後,更看賈瑚那小兔崽子不順眼,但她從沒想過要兩人的命。
她第一次對賈瑚動了殺心,就是在賈存周在她耳邊說起這一段話的那一天。
而類似的話,在那之前她已經聽過不下十遍。
一次次的潛移默化,“如果沒有賈瑚,珠兒就可以入讀國子監”的念頭被對方悄無聲息的灌注到她腦中。
最後選擇在張氏懷孕八月份的時候動手,也是那一天,在花園裡突然聽到了一段對話。
兩個丫鬟藏在花園的假山裡嚼舌根,賈家一個莊子的莊頭媳婦懷孕八月時不小心摔了一跤,提前發動,最後一屍兩命。
聽聲音,那兩個丫鬟可不就是賈存周屋裡一個小廝的堂姐和妹妹。
一環接一環,賈存週一步步像是操控傀儡一般,把她拖進深淵。
這些直到她坐在了這順天府的大牢裡才發覺。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會在下面等著你的,賈存周。”王氏的聲音忽然放低,仿若耳語,聽的人毛骨悚然。
“看看你會有什麼樣的好下場,哈哈哈!”
王氏再次笑了起來。
“你瘋了。”賈政看著王氏目光一冷,合上食盒的蓋子站起身,“珠兒我會好好照顧的。”
說罷賈政直接轉身,大步離開。
火光下的影子越來越遠,最後從視野中消失。
。影人個一出走的聲無中影一,近附房牢氏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