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代張家謝小公子。”
得到肯定的回答,如夢面上正色,微微屈膝福身對賈赦恭敬一禮。
小公子想讓小少爺姓張的訊息是鄭德奇派人送到雲香寺的。
乍聽到這個訊息,她和青玉怔愣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自來都只有男子入贅的時候,孩子才會隨同母姓。
而姓氏代表著家族與血脈的傳承,小少爺姓張,那就等同於為張家續上了血脈。
“姑姑您是?”
賈赦微微揚眉,眼中掠過一絲驚詫。
代張家?
能夠代表張家?
那對方的身份——
一個猜測湧入賈赦腦中。
如夢姑姑是當初太皇太后親自指派到馨雅身邊的。
整個宮中那麼多的宮女,太皇太后為什麼就偏偏選的是對方呢?
太皇太后是當年鎮北王的胞妹,出嫁之時鎮北王張家還沒有經歷那慘烈的一戰,那身邊定有不少來自張家的心腹。
“看來小公子已經猜到我的身份了。”
將賈赦面上的變化盡收眼底,如夢唇角微微揚起。
“許多人聽到我與你青玉姑姑的名字時,下意識的都會以為我與你青玉姑姑的名字是取自詞牌名‘青玉案’和‘如夢令’。
“但事實上只有你青玉姑姑的名字是詞牌,我的本名就是如夢,張如夢。我祖父是當年鎮北王身邊的親衛。”
如夢笑微笑著解釋道。
“小公子既然已經猜到了,那這個就交給小公子你了。”
如夢說著從腰間的荷包中取出一塊兩指寬,黑色銀邊的菱形令牌,遞到賈赦手中。
黑色的令牌入手冰涼,分量不輕,明顯是用金屬鍛制而成。
令牌的正面以菱形的四邊為底雕刻著起伏的山峰紋路,四面紋路環繞著一個“北”字。
翻過背面,環繞菱形四邊的藤蔓紋路,護衛著一個“張”字。
“北”和“張”。
鎮北王,張家。
“這令牌?”
。眉皺微微赦賈,牌令的中手著看
”。了子公小給便今如,我給前去臨娘娘是牌令塊這“
。悵惆一過閃中眼,牌令的中手赦賈著看夢如
”——是既牌令這,此如必不姑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