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屋內的光線一暗,賈母與賈政已經走到祠堂門前。
一眼見到祠堂內坐在左側下首的賈赦,賈母目光瞬間死死的釘在在賈赦身上,眼中的恨意猶如實質。
扶著賈母的賈政看了一眼坐在左側下首的賈赦,眼角餘光見到站在賈赦身後的姜寧,眼中閃過一絲嫉恨。
賈政扶著賈母走進祠堂,在屋內最後空著的位置上坐下。
“咳!赦叔,人已經到齊了。”
祠堂上首的主位上,賈珍看了看賈母和賈政兩人,再看了看賈赦,假咳了一聲。
“今日請諸位前來,主要是給諸位兩個選擇。”
將手中的茶杯放回桌几上,賈赦面色冰冷的掃過祠堂內的所有人。
“第一個選擇,分宗。”
賈赦的話剛出口,主位上賈珍瞳孔猛地一縮,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他赦叔剛說了啥?
分宗?分宗!
賈珍雙眼圓瞪,看著賈赦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來。
張嬸子和瑚哥兒出殯那天早上,陳志山和他說,出殯後他赦叔要開祠堂,他還以為是他赦叔心裡面咽不下那口氣,要族中對榮慶堂的那位老太太懲處。
朱氏聽到後則覺得,他赦叔可能不僅僅是想要讓族中崔對老太太懲處那麼簡單,更可能是想分家。
榮國府那邊他赦叔和二房那邊本來就分了東院西府居住,這次二房的王氏又害了張嬸子和瑚哥兒,老太太還想要他赦叔的命,他赦叔要分家還真的是非常有可能。
萬萬沒想到,他赦叔居然不是要分家,而是要分宗。
賈珍只覺整個腦子嗡嗡作響。
分宗和分家一字之差,意思可完全不一樣。
分了家,不過是變成兩家人,還是一個宗族的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但分了宗,那可就是變成了兩個宗族,完全沒有關係了。
“不可能!”
“分宗?不可能!”
“賈恩侯,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