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住在金陵城中的賈家十二房,依靠著寧榮兩府的權勢,也是金陵城內數一數二的高門顯貴。
提到賈家與寧榮兩府,整個金陵城內,除了初來乍到的人,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曉。
金陵城中的人但凡聽到了有關賈家和寧榮兩府的訊息,自然會忍不住傳開來。
在揚州,寧榮兩府鬧翻的訊息會傳到金陵來,也是同理。
揚州與金陵之間不過數日路程,碼頭之間船來船往,兩地的船工往返之間,口耳相傳,所以訊息在昨日夜裡,寧榮兩府的船都還沒到金陵之前就傳了過來。
王德成的話音落下,屋內頓時靜了下來,薛濟恆低眸沉思。
“王掌櫃,這兩日,你和其他掌櫃一起留意一下,除了寧榮兩府的人,賈恩侯有沒有到金陵來。”
片刻後,薛濟恆抬眼看向王德成。
寧榮兩府鬧開的訊息傳開的有些蹊蹺,但無論訊息是否真的屬實,是如何傳出來的,傳出來的目的為何,神都那邊自上次之後,一直再沒有訊息傳來,暫時無法應證,但有一點是事實無法更改。
寧榮兩府此次南下為的是送先榮國公和老榮國公夫人的靈柩回金陵安葬,既是如此,即使已經分了宗,賈恩侯也不可能不出現。
“是。”
王德成應了一聲,行禮退出屋外。
金陵碼頭上,一隊馬車在兩列身穿褐色短打的青壯一左一右的護送下,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離開碼頭。
“從揚州傳過來的?”
車隊領頭的馬車內,賈赦眉梢微挑,眸色驚訝。
“村裡的兄弟們在碼頭上各處都走了一圈,訊息是隨著昨夜揚州方向來的船一起傳來的。”
賈赦對面,陳志山解釋道。
“呵!倒是有些長進了。”賈赦輕笑一聲,“一會兒,留幾位兄弟在碼頭,晚些時候,等訊息徹底在碼頭上傳開之後,把賈珍和榮國府那邊撕破臉的緣由傳出去。
“然後,明日——”賈赦說到一半,話語頓了頓,眼中漫上一層冷意,“在兩府撕破臉的緣由也傳開後,把馨雅和瑚兒身亡的前因後果也散出去。”
神都與金陵相距千里,神都中發生的事,不特意傳送,自然的隨著來往的行人或商隊傳到金陵來,少說也需要一個多月。
如今金陵城內,除了與“四王八公”有關聯的各家已經收到神都中的訊息,其餘的普通百姓應當還沒有人知曉榮國府近來發生的變故。
賈珍這次是歪打正著了。
馬車車隊緩緩駛出碼頭,往金陵城內而去。
在車隊遠去之後,碼頭上三匹快馬從車隊剛剛經過地方的附近飛奔而出,分別往金陵城內的三個方向疾馳而去。
其中一匹快馬入了城後直往甄家賓士;一匹快馬上騎著的男子明顯是薛家鋪子的夥計;一匹穿過半個金陵城後,最後在寧榮兩府的老宅後的街道上,一座四進的院子前停下。
而在三匹快馬先後進入金陵城後,又一匹快馬出現。
騎在馬上的男子三十左右,面容非常普通,握著韁繩的雙手虎口卻附著一層厚繭。
相比其他三匹快馬進城之後依舊速度不減,最後一匹快馬進到城內之後,卻把速度放慢了下來。
。前門後的院宅家王在現出,後圈半了繞城在馬匹一後最,巷過街穿中城在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