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榮國府的那位,卻恰恰相反,不僅眼底藏著野心,短短的幾句話,明裡暗裡也都隱含威脅。
以免節外生枝,趁著雲舍客棧那位還壓制著那一幫人,應天府這邊最好把牢裡的那群人全都辦了,省的榮國府的那位暗中使絆子鬧出么蛾子來。
申時過半,大雨漸歇息,轉為淅淅瀝瀝的小雨,一陣鼓聲自應天府衙中傳出。
應天府衙前的街道兩側的各式鋪子中,聽到鼓聲眾人面面相覷,面上俱是疑惑。
擊鼓升堂。
從應天府中傳出的鼓聲,附近鋪子中的人可不陌生,但最近可沒聽說在金陵城中出了什麼案子。
眾人好奇心起,立馬三三兩兩的撐上傘,走出鋪子,往府衙的方向快步走去。
豁!
走到應天府衙前,一眼瞧見府衙公堂上的狀況,眾人一驚。
那跪在公堂正中的人可不是就是前幾日在雲舍客棧外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賈家僕從?
看了看公堂正中跪著的人,在看看肅著臉坐在公堂上的應天知府,站在應天府外的不少人眼睛一亮,已經猜到了什麼。
“趙昌……強佔他人財物……仗五十……徒刑……”
“林椿……傷人重傷……笞刑……徒刑……”
“吳貴……強佔張家灣張老頭良田……仗……徒刑……”
……
隨著一道道的聲音從應天府衙中傳出,“應天知府大人公開審判那日前往雲舍客棧鬧事的賈家僕從”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擴散。
聽聞訊息的人顧不得依舊下個不停的雨點,三五成群的往應天府衙趕,裡三層外三層站滿府衙門外。
酉時過半,已經到了平日裡下衙的時間,公堂上府衙的差役將一個受過笞刑的年輕男子拖下去後,立馬又拽了一個人上來。
“啪!”
驚堂木的聲音的在公堂上回蕩,整個公堂上竟絲毫沒有要退堂的意思。
夜色降臨,府衙內外燃起燈火,從公堂上傳出的各種聲音依舊不停。
另一邊,金陵碼頭上,夜色中一隻烏篷小舟小心的穿過停靠在碼頭上的客貨商船之間的縫隙,往岸邊行去。
在經過一艘三層高的樓船時,烏篷小舟的船艙中一直閉著眼的男子睜開眼,手一伸抓住走在艙內的周眉,一個閃身飛出船艙,躍上樓船。
上到樓船,周眉緩了緩突然間換了地方驚得急促的呼吸,腳下不停,跟上男子走向露樓船最下一層的船艙。
一路走進船艙,周眉眼簾微垂。
自上到樓船後,船上見到她的人都只是隨意看了一眼,眼神非常平靜,彷彿她的出現是再平常不過得事。
賈家莊外,一片地勢偏高的樹林中,幾個漆黑的人影居高臨下的注視著賈家莊中燈火。
與樹林相對的另一側,一道在林間急速閃過的身影驀地停著,伸手仔細摸索手下樹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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