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甄應嘉,既然出手了,居然沒有把人弄死,讓人活著回到神都來!”
史鼎心中怒火中燒,接連開口,聽著史鼎的怒喝,史鼏和史鼐卻沒有發話,默契的相互對視一眼。
以甄家對江南府的掌控以及甄應嘉本人的能力,正常情況要讓賈恩侯死在金陵並不難。
就算這次南下,賈恩侯帶了三十多老榮國公留下的人一起,面對甄家派出的上百人也活不了。
而且,依照信中所說,賈恩侯遇襲時身邊並沒有多少人馬,只帶了兩三個人。
幾人對上百,還有弓箭一類的兵器,結果更不用說。
但偏偏,賈恩侯活了下來,還安然無恙的回到了神都。
這說明,賈恩侯早有預料。
對於此次南下金陵可能發生的事早有預料,也早就做好了安排,除了明面上的人,暗中還安排了其他的人手跟著。
而能護著賈恩侯從上百人的襲殺中脫困出來的力量,毫無疑問定是來自宮中那兩位之一,或者兩者皆有。
換言之,賈恩侯這次南下金陵所經歷的全都被宮中的兩位看在眼中。
那甄家與他們史家如今的遭遇也就可以說的通了,他們所有的一切全都明明白白的攤開在宮中兩位面前。
同樣,這也說明,在南下金陵之前,賈恩侯手中已經掌握了非常重要的證據。
這份證據讓他對南下之行早有推測,也讓甄應嘉不得不對他出手。
在神都,賈恩侯能查到關鍵證據的只有通州。
所以,一切追根究底,是因為張氏和賈瑚的死。
若不是因為張氏和賈瑚的死,賈恩侯不會動了棄爵分宗的念頭,也不會將榮國府的船私運貨物的暴露出來,進而順藤摸瓜到通州。
而張氏和賈瑚的死,雖然是王氏所為,他們姑姑也脫不了干係。更不用說,對方在賈恩侯昏迷的時候還對賈恩侯出過手。
史鼏和史鼎的面上的臉色都十分難看,史家自景朝立朝開始便獲封保齡侯,承襲三代都不曾降爵。
如今卻不僅名聲跌落到谷底,爵位也降成了伯爵,導致一切的罪魁禍首還不是外人,是他們自己的親姑姑。
想到昨日夜裡在榮國府與姑姑的交談,史鼐眼底閃過一絲暗芒。
賈史王薛四家互為姻親,賈家在其中不僅是四家之首,也是四家姻親的關鍵。
賈家與史家、賈家和王家、王家與薛家,史家、王家、薛家三家都環繞著賈家。
自嫁入榮國府後,數十年來,姑姑為史家明裡暗裡謀劃的利益不在少數。
但如今,一個失去了誥命的國公府夫人與普通人家的老太太沒有任何區別。
榮國府現今還變成了賈存周掌家,比起賈恩侯,賈存周自幼與史家的接觸的不少,對於那位表弟,史鼐直覺對方絕不是省油的燈。
等等!
腦中忽然閃過什麼,史鼐眼神一變,從史鼎手中搶過信紙,動作迅速的一一翻開。
”?了開傳也陵金在息訊的翻鬧府國榮和府國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