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山的腳步聲在樓梯上響起時,屋內站在臨窗桌案前的賈赦正好放下手中的狼毫筆。
“少爺。上河村留下的一共三十七人,已經安置好了。”
走進屋內,陳志山抱拳行禮。
“奶兄,辛苦了。”
賈赦笑著從桌案前離開,走到一旁的榻上坐下,伸手拿起臥榻正中矮几上的手爐,手爐上的溫度迅速驅散指尖的冰冷。
“少爺,那些契書?”
目光隨在賈赦身上,待賈赦在榻上坐下,陳志山遲疑了一會兒,將路上心中的疑惑問出。
前往神都接上河村的人之前,他只知道賈赦吩咐了松煙和松墨給上河村的人準備契書。契書的內容,直到剛剛從宅院那邊離開,前來竹樓的路上,松煙開口與他說起才知曉。
那樣的契書不僅是江大河,他也是第一次見到。
而且之前松煙和輕雲他們六人籤的契約都沒有那些,就是平常所用的。
“有一個想法想要試一試。”
明白陳志山心中的疑惑,賈赦笑著解釋道。
在末世的五年,雖然大部分時間不是在打喪屍,就是在打喪屍的路上,但原身的記憶和與人的相處,一些東西還是潛移默化在腦中,試一試未必不可,失敗也無妨。
“當然,村裡的大夥和輕雲松煙他們是不一樣的。”賈赦繼續笑道,“你們都是自己人。”
樂山村是祖父留給他的,松煙和輕雲他們六人也都值得信任。
親疏遠近自有差別。
山下,村尾輕雲六人居住的院子內。
聽罷松煙與松墨所說的有關契書的事,輕雲抬眸,看向面帶急色的兄弟倆,“你們今日犯傻了?”
“輕雲姐姐!”
見到輕雲面上平靜的神色,松墨面色更顯焦急。
“咱們以前每個月的月錢是多少?現在又是多少?”
不理會松墨的急切,輕雲看向松煙反問了一個問題,兄弟兩之間松煙的腦子向來比松墨轉得更快。
“以前是一兩,現在二兩。”
在榮國府時,身為主子身邊得用的丫鬟小廝,他們的月錢是最高的,每月一兩;到了樂山村改簽契書後,月錢直接翻了一倍。
“那他們每月的月錢是多少?”
輕雲繼續問道
“最高的五百錢。”
“我們的契約可說了簽訂多久?他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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