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胡廣那邊被盯住了。
從譚航那裡通往宅子的暗道雖然隱秘,只要多費些時間,用心搜查還是能尋到。
好在之前為了斷個徹底將那批黃金一同捨棄了。
“大人,人既然已經走了,是否要?”
年輕男子皺著眉沉默不語,黑色短打男子遲疑了一會兒試探著開口。
“不必,東西恐怕已經不在了。”
年輕男子直接否認,既然胡廣的宅子之前被盯住了,那些黃金即使還在,也不過是放著引蛇出洞的誘餌。
“等於強回來了,讓人立馬到我這裡來。這次的貨也放一下價,用最快的速度出手。”
腦中梳理了一會兒各種資訊,年輕男子繼續道。
現在的狀況,他們必須要儘快返回,其他的不提甄大人那邊必須要派人去接應。
從金陵到西北一路千里之遙,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是。”
黑色短打男子應了一聲,退到屋外,快速往其他人居住的屋子行去。
正廳的上方,隨著黑色短打男子的離開,房梁的暗處同時閃過一道黑影。
金烏西落,天空中的雲朵染出一片霞光。
酉時過半,神都碼頭。
被夕陽鍍上一層碎光的河面上,一艘三層高的樓船在夕陽中,乘風破浪逆水而上。
行到碼頭,樓船速度放緩,尋了一處相對空曠的水面停船靠岸。
樓船停穩,船板剛放下,兩輛馬車從岸上來往的人群中駛出,在樓船前停下。
一隊五名船工和三名褐衣短打的青壯,先後從樓船上走下,五個船工中的三人手中還分別捧著一個不小的木匣。
下到岸上,三個褐衣青壯抬手抱拳與五名船工行禮告辭後,走上其中一輛馬車。
喧鬧的人聲中,馬蹄聲輕輕響起,馬車匯入碼頭的人群車馬中,一路向東,行向東城門。
三名褐衣青壯走後,五個船工也動作迅速的上了另一輛馬車,駕車的車伕揚起手中的馬鞭,馬車沿著碼頭快速消失在人群中。
天色漸暗,只剩最後一縷陽光倔強的不肯離開。
樂山村,竹樓二樓。
桌上的菜餚被收走,換上一碗湯藥。
賈赦端起藥碗,一口喝盡碗中湯藥。
放下手中的藥碗,賈赦耳朵驀地動了動,隨後微微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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