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咄咄!”
“砰!哐!”
……
河岸宅院的廚房內,各種聲響響起,窗前的爐子前,看著飄絮回到灶臺前動作熟練地繼續處理各種食材,淺綠色衣裙的丫鬟放下手中的藥包蹲下身,拿起爐子上的藥罐開啟。
藥罐內乾乾淨淨,內外都是全新的,除了剛剛被放到爐子上,在罐底染上爐子上的爐灰,沒有任何使用過的痕跡。
空置的爐子瞧著是正在使用的狀態,卻明顯清理過,只有淺淺的一層爐灰,爐子附近也有打掃過的跡象。
淺綠色衣裙眼神暗了暗,全新的藥罐,特意清理過的爐子,反倒顯得欲蓋彌彰了。
只是,賈恩侯這邊防的如此嚴密,對她卻不是好事。
沒有切實的證據,猜測便只能是猜測。
將藥罐放到爐子前的地面上,淺綠色衣裙的丫鬟解開放在一旁的藥包,小心的將藥包裡的藥材倒入藥罐內。
添水,生火,重新將藥罐放回爐子上,淺綠色衣裙的丫鬟一邊看著爐火,目光一邊在爐子前後左右的範圍內逡巡。
視線掃了一週,掠過窗前的另一個爐子上的藥罐,淺綠色衣裙的丫鬟忽然眼神一變。
不對!
藥罐上的痕跡不對!
淺綠色衣裙的丫鬟看了看另一個爐子上藥罐被火苗染黑的地方,再看向身前的爐子。
另一個藥罐上染黑的地方乍一眼看去並沒有問題,但細看那些被染黑的位置與爐子的痕跡並不吻合。
兩個爐子上的痕跡相比,另一個藥罐上上的痕跡與她身前的爐子上的,更像是一體的。
也就是——
淺綠色衣裙丫鬟眼中的神色再次一變。
她身前的爐子,原本置放的是另一個爐子的藥罐。
視線微微偏移,瞥了一眼灶臺前準備結束開始熱鍋的飄絮,和廚房另一邊一直默不作聲地守著一個燉湯砂鍋的松墨,淺綠色丫鬟眼中眸色變得更暗。
毫無疑問,賈恩侯讓廚房裡的人,特意將她身前爐子上的藥罐換到了另一個爐子上,是想要藉此掩蓋掉對面爐子原本的用處。
目光一點點自上而下的掃過另一個爐子,待視線落在爐子下的地面上,淺綠色衣裙丫鬟眼中掠過一道亮芒。
爐子下的地面也明顯打掃過,但在爐子左側地面的灰塵中隱隱有一點暗紅色。
“茲拉!”
清洗好的食材落入燒熱的鍋中,食物的香氣漸漸在廚房內彌散。
趁著給爐子添柴,淺綠色衣裙的丫鬟背對向灶臺前後的飄絮和松墨,迅速將灰塵中暗紅色撿起。
日影西斜,霞光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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