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族聖器‘萬獄碎穹斧’,在傳說中的那場大戰中被白澤從我族奪走,封印於此。數萬年了,也到了它重見天日之時了。”
他說話的同時,周身魔壓節節攀升。
一股強橫得近乎實質的威壓從他體內擴散開來,那是遠超築基期、遠超結丹期的恐怖氣息。
此魔竟然有著化魔期修為,這可是相當於人族化神修士的存在。
即便只是一具投影分身,也具有人類修士元嬰初期的修為,此刻散發出的壓迫感也已經讓大殿中的空氣變得黏稠如膠。
在場每一個人的呼吸都變得艱難,各自拼盡全力的施法勉強抵擋這股威壓。
冷無鋒將玄冰劍催發到極致,以劍氣護住周身;裂空的四足深深嵌入地面,才能勉強站穩;敖炎與汐月的水火屏障已經縮到了體表,仍在不斷髮出碎裂的細響;黑蓮的綵帶化作一個彩色大繭勉強護住自己。
賀蕭逸站在黑蓮身側,丹田中的五行本源之氣在這股威壓下自發運轉。
在如此危急時刻,他雖表面還算鎮靜,心中卻很焦急。
之前那囚禁銀角青年的光光繭明顯是白澤當年佈置的針對進入這裡的魔族的手段,雖然強度還算不錯,但在這魔族聖祖虛影面前卻不堪一擊。
而白澤魂魄進入了穹頂圖案後,就開始和某種力量融合,現在好像是處在關鍵時刻,若是被這魔族聖祖發現,定然會出手阻止。
正在賀蕭逸胡思亂想之時,忽然感覺到一種讓他渾身戰慄的危機,之見魔族聖祖緩緩抬起了手,五指間魔氣凝聚成五道暗紅色的煞氣長矛。
矛尖上纏繞的煞氣散發著讓人神魂戰慄的冰冷,每一道都鎖定了一個目標——冷無鋒、敖炎、汐月、裂空、黑蓮,還有自己!
賀蕭逸毫不懷疑,只要對方手指一動,五道煞氣長矛便會在同一瞬間洞穿這六人的軀體,無論如何抵擋,他們都沒有任何倖免的可能。
就在這一觸即發之際,銀角青年忽然站了起來。
他上前一步,低聲對聖祖傳音說了幾句什麼。在場眾人無法得知他傳音內容,只能看到他嘴唇翕動間,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大殿中分散的幾人。
聖祖的動作微微一滯。
他眯起眼睛,那雙暗紅色的深淵之瞳在眾人身上緩緩掃過,像是在辨認什麼極細微的痕跡。
片刻後,他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五指緩緩收攏。那五道煞氣長矛無聲消散,彷彿從未存在過。
賀蕭逸將這細微的一幕盡收眼底。
他心中有所猜測,銀角青年向聖祖彙報的,必定是暗影議會滲透的訊息。
那些噬魂族魔族已經在秘境混戰中潛入了部分天驕體內,將隨他們一同被傳送回人間。
聖祖方才逐一審視眾人,試圖分辨哪些人體內潛藏著噬魂族的魔種,但從他最終收手的結果來看,即便是他這具投影分身,也無法準確判斷。
暗影議會此番派出的噬魂族,隱匿手段超過了他這具投影分身的感應極限。
魔族聖祖不再理會分散在大殿邊緣的六人,隨手朝祭壇上方剩餘的四團光幕虛虛一抓。
那四團光幕應聲而碎,水泡般消散在空中。
所有的寶物——金色精血、水屬性圓球、漩渦寶物、符文鱗片——全都是虛影幻象。
聖祖沒有絲毫意外的神色。
。上壇祭形圓座那央中殿大在落目,幕的散消團幾那看再不他
。出拍掌一手抬然忽,刻片壇祭量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