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步伐不快,甚至可以說有些悠閒,與身後那肅殺凝重的軍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城牆上的哥布林將領們先是一愣,隨即發出嗤笑。
“哈哈哈哈!快看!那個穿白衣服的想幹什麼?一個人就想攻城嗎?”
“他是嚇傻了吧?是不是沒見過我們偉大的格羅姆大人?”
“格羅姆大人,讓屬下出城,將其殺了吧!”
“我感覺都不用我們出手,讓城上的弓兵出手都夠了!”
..........
然而,格羅姆卻猛地抬手,喝止了手下的鼓譟。他的獨眼死死地盯著那個緩緩走來的白衣身影,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這個人……太鎮定了!面對滿城的哥布林大軍,他沒有絲毫的畏懼,那姿態,彷彿不是走向戰場,而是踏入自家庭院。
這種反常的姿態,讓久經沙場的格羅姆嗅到了一絲極度危險的氣息。
“都閉嘴!保持警惕!”格羅姆低聲咆哮,壓下了城牆上的嘈雜。
哥布林將領們雖然有些不滿,但懾於統領的威嚴,還是悻悻地閉上了嘴,只是依舊用嘲弄和不屑的目光,看著那個越來越近的身影。
在距離城牆大約兩百米處,白霄停下了腳步。
他抬起頭,冷漠的目光掃過城牆上那些密密麻麻、面目猙獰的哥布林,最終定格在那扇巨大、厚重,散發著堅不可摧氣息的黑巖精鐵城門上。
據說,這種黑巖精鐵是亞德蘭大陸已知最堅硬的幾種材料之一,而這扇城門,卻都是由這種材料組成。
“弱者......當仰望強者。”
他的聲音不高,卻如同帶著某種奇異的穿透力,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哥布林的耳中。
城牆上瞬間安靜,嘲笑聲戛然而止,所有哥布林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一種莫名的寒意順著脊椎爬上後頸。
下一刻,在無數道驚疑不定的目光注視下,白霄的身影無視了重力法則,緩緩向上漂浮。
他懸停在半空中,右手輕輕按住了腰間的劍柄。
“神解。”
兩個字如同驚雷,在寂靜的戰場上空炸響。
轟——!!!
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氣浪以白霄為中心,轟然爆發!
白金色的靈壓如同海嘯般席捲四方,空氣劇烈扭曲、震盪,彷彿連空間本身都在這股龐大的力量面前顫抖、呻吟!
他周身纏繞的靈壓流火驟然熾烈了百倍,凝聚成一對巨大、華麗、彷彿由純粹光芒構成的羽翼,在他背後緩緩展開!
光翼扇動間,似乎有無形的風暴在醞釀。那股磅礴的靈壓甚至讓遠處的無限城軍陣都感受到了一股沉重的壓力,士兵們下意識地握緊了武器,眼中充滿了敬畏。
城牆上的哥布林們徹底呆滯了。他們張大了嘴巴,臉上的嘲弄和不屑早已被驚駭和恐懼所取代。那股彷彿能碾碎靈魂的威壓,讓他們感覺自己如同狂風暴雨中的螻蟻,渺小而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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