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呢!其實你按的蠻舒服的...”熱扎說著,臉上泛起一絲紅。
“對了扎姐,感覺你的頸椎不太好。”韓子鳴說道。
“嗯?”
“因為我看你這個部位皮下有一些顆粒比較粗。”韓子鳴用手指指腹按壓著熱扎右腳中間幾根腳趾趾縫的根部並說道。
“看來你真的很專業嘛,透過做足療就知道我頸椎不好。”
原來帕麗熱扎要提升腿部力量,因此她經常扛著大重量的槓鈴做負重深蹲,長此以往壓迫頸椎,頸椎自然會有問題。
“等有時間,我好好幫你做做足療,調理一下。”
“才不要你調理...你收費一定很貴,我看我是去不起...”熱扎調侃地說道。
“你都免費當我健身教練了,我當然也免費幫你做足療了。”
韓子鳴幫熱扎把鞋襪穿好,然後送她去附近的診所,給腳踝做了些簡單的處理,然後又叫了一輛出租,親自把她送回了橡樹東街的“清伊維民飯店”。
原來韓子鳴對泰平區並不是很熟悉,沒想到橡樹東街和麗泰東街屬於臨街,就在麗泰東街的南邊,兩地相差不過兩公里遠。
韓子鳴回到紅漫漫足浴,已經是傍晚五點半了,太陽都落山了。
“子鳴,你去哪裡了?給你打電話怎麼關機了?”馮漫紅問道。
“不好意思啊經理,我今天遇到點事情,回來晚了一些,手機也沒電了。”
“今晚顏姐要來,到時你好好伺候著哈。”
“啊?”
“啊什麼,上次不都說了,再說我在顏姐面前好一頓誇你,她也很看好你,你可別給我掉鏈子呀。”
在紅漫漫工作的這段時間,韓子鳴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他也幾乎沒有緊張和害怕過,可一提餘傾顏的名字,他就莫名地變得緊張起來。
... ...
4月16日星期一,晚上九點,紅漫漫足浴。
“顏姐您來了,我們都準備好了,去長春宮吧。”馮漫紅說道。
“別了,咱是自己人,用不著那麼大排面,長春宮給曹姐那樣的大客戶留著,走,去鹹福宮吧。”
說著,馮漫紅陪著餘傾顏一道走進了鹹福宮。
此時韓子鳴正準備著毛巾和修腳的一系列工具。
“顏姐,子鳴這段時間長進不少呢!不僅足療技術大幅度提升,還學會了修腳和一些基礎的肩頸推拿。”馮漫紅得意地說道。
“嗯,我早就看這孩子聰明,是個好材料。”
“子鳴,你準備好了沒?顏姐在鹹福宮,你過來...”馮漫紅拿對講機喊道。
“來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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