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膠口袋裡邊裝著一枚黑色的U型髮卡和一枚小小的銀環。
常曉靜將髮卡戴在頭上,然後又將那枚銀環套在了自己右腳的第四根腳趾頭上。原來這個銀環是一個腳戒。
其實這兩樣東西絕非一般的女性飾品,而是具有髮卡和腳戒外觀形態的警用錄音筆以及微型攝像機。
從衛生間裡出來,常曉靜戲精附體,她穿著布料極少的比基尼大大方方地坐到了布蘭登的身旁,並將雙腳搭在了他的大腿上,以便於腳趾上的針孔攝像機能夠更清晰地拍攝到艙內的畫面。
“你好啊,美麗的小姐!”布蘭登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常曉靜那雙光滑的小腿。
“您會說中文?”常曉靜問道。
“懂一點點。你願意做我的中文老師麼?”
“當然願意啦!”
“太好了,獎勵你一隻龍蝦鉗吧。”說著,布蘭登掰下一隻龍蝦鉗,並遞到了常曉靜的嘴邊...
... ...
另一邊,趙海龍正在彭區長的家中陪著三位領導打麻將,他感到一陣心慌,似乎意料到今晚會有什麼不測的事情發生。
“八條。”
“哎別動!吃!哈哈,又胡了!”
“海龍,你怎麼搞得,今晚這已經給付局點了三次炮了。”邱河良說道。
“是啊,你小子不會是在打商務章吧?”彭區長也附和道。
“哪有,我牌技不好罷了。不好意思各位領導,我先去個廁所。”
趙海龍來到衛生間,拿出手機給手下打了電話。
“喂,火雞,你那邊怎麼樣?”
“龍哥,遊輪被開出去了,但那個孫秘書說不用我們的人上船。”
“也就是安娜貝爾上現在沒有咱們的人,而且不知道開去哪裡了麼?”
“是的。”
“好了,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趙海龍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了麻將桌前。
“三位領導,今晚時間不早了,要不...”
“哎,這才打幾圈。”
“是啊,著什麼急啊,難得付局長今晚有空,你不多陪一會?”
... ...
夜裡十一點,遊輪上的男男女女喝得酩酊大醉,孫秘書給杜超鳳使了個眼色,兩人不約而同地站起身來,一齊離開遊輪艙,並來到了地下的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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