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泰一邊抽著雪茄子,一邊繫著褲腰帶。
杜超鳳一絲不掛地從龍泰身後抱住了他的脖子。
“這麼快?”
“快?弄了一個多小時了,還特麼快?”
“不是,我是說你這麼快就要走?”
“害,我回家太晚的話,被保姆知道了,又要告訴我老爸了。”
“你還怕你爸呀?沒看出來你特麼還是個爹寶男!”
“我爸整天說我在外邊鬼混,不務正業,以後怎麼能放心把龍興社交給我。你今天也去了,你就沒看出來?老爺子現在對餘傾顏那娘們就像對親閨女一樣,我真怕他有一天把社團拱手讓給餘傾顏。”
“你爸他老糊塗啦?怎麼能把幫會讓給一個外人?”
“哎,你說餘傾顏能成事嘛?”
“成事個屁!她以為搞兩間破足療店就能把我擠垮了麼?我看那些客人八成是以前沒按過腳,圖個新鮮罷了。沒有特殊服務還想賺錢,遲早得黃攤子。”
“不過餘傾顏現在勢力越來越大了,手下上千人呢,還有她那個拜把子大哥,趙海龍,那可是桂港的現金王啊!”
“所以啊,餘傾顏這個人你不得不防,要不真像你說的,有一天你爸老了,把幫會拱手讓出去,到時你哭都來不及。”
“幫會要是沒了,我就投奔你,做你手底下的小弟。”
“滾,誰要你做小弟,你給我舔腳趾頭我都嫌髒!”杜超鳳調侃道。
“嫌髒?我偏要舔...”
說著,龍泰抓起杜超鳳的一隻腳踝,就開始咬她的腳趾頭。
“癢...哈哈...別鬧...”
“還嫌棄我不?”
“不嫌棄不嫌棄,你過來,我跟你說正事...”
龍泰放開杜超鳳的腳,然後倚在床頭,又把剛才的雪茄子點燃,並深深吸了一口。
杜超鳳依偎在龍泰懷裡並說道:“哎,我聽說那個餘傾顏的老公是個性無能。”
“這事你都知道?訊息挺靈通的啊!據說是幾年前餘傾顏的仇家上門尋仇,沒找到她,就把她老公砍了,從那以後她老公就性無能了。”
“廢話,你也不看看我是誰。你說她老公性無能,這麼多年餘傾顏是怎麼挺過來的,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餘傾顏和我差不多年齡吧?正是如狼似虎的時候,她就能忍住,不出去偷腥嗎?”
“你今天看見那個小白臉了嗎?替餘傾顏擋了11刀呢,我看他倆肯定有一腿。”
“呵呵,如果真是那樣,她可就犯了江湖大忌,你說你們堂堂龍興社,能容許這樣一個人的存在嗎?”
“可是我們怎麼才能找到她和那個小白臉偷情的證據呢?”
“沒有證據,我們可以製造證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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