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上等的紅酒是需要提前醒出來的,再用冰塊鎮上,入口絲滑綿柔,冰沁入肺。”
說著,杜超鳳拍了三下手,只見四個年輕女孩穿著女僕裝,提著高腳杯、葡萄酒、起瓶器以及冰桶走了進來。
“兩位領導,這一瓶可是琺琅西波多圖皇家葡萄莊園釀製的精品紅酒,比82年的拉布拉非還要經典。”
“好...好...”邱河良目不轉睛地盯著其中一個女僕的胸前,哈喇子都幾乎快要就出來了。
“姑娘們,還不伺候兩位領導用餐?”
只見四個女孩將東西放在餐桌上。然後兩兩分散著坐在了付、邱二人的身旁。
“付局長,邱區長,要不要喝皮杯?”
“不喝不喝,有這麼好的紅酒,誰還喝啤的呀,何況這菜,喝啤酒也不合適呀!”邱河良說道。
“哼哼,邱區長,您理解錯啦,我說的皮杯,不是喝啤酒。”杜超鳳糾正道。
“那是喝什麼酒?”
杜超鳳給其中一個女僕遞了個眼色,只見那個女僕站起身來,將醒好的葡萄酒斟入高腳杯中,再放兩個冰塊,然後她拿起杯子,竟然將酒倒入自己口中...
“這是...”邱河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女僕沒有嚥下紅酒,而是將其含在口中,她順勢一屁股坐在了邱河良的大腿上,然後摟住他的腦袋,將紅酒嘴對嘴地餵給了邱河良。
咕嘟——咕嘟——
喝下去之後,邱河良還不忘吧嗒吧嗒嘴:“哦,原來是這麼個皮杯,這樣喝果然更有味道!讓我瞧瞧這個小皮杯...”
說著,邱河良把手朝女僕的櫻桃小口摸了過去。
“哎呀,您討厭,哈哈哈...”女僕嬌嗔著說道。
“付局長,您也趕快嘗試嘗試這個皮杯吧...”
傍晚五點,付、邱二人在四個身著女僕裝的女孩的陪侍下正喝的盡興。杜超鳳離開酒席,並來到了樓下。
“四條金陵雙天至尊,四瓶矛糧白酒。”貓眼說道。
“喲,真棒!你做事總是特讓我放心!不過你怎麼還親自跑來了?叫手下送過來不就行了?”
“我這不是想你了,就過來看看。”
“今天在龍坤那老傢伙的葬禮上不是剛見過,下午就又想啦?”
“你今天穿得好風騷啊!”說著,貓眼將手伸出車窗外,朝杜超鳳後屁股掐了過去。
“哎呀討厭,別被人看到!你快回去吧...”
杜超鳳帶著香菸和白酒再次返回二樓的時候,付祥照與邱河良正和四個女僕滿屋子你追我趕,玩起了老鷹捉小雞的遊戲。
“兩位領導吃好了嗎?”杜超鳳問道。
“吃好了吃好了!杜老闆也一起來玩吧!”話音剛落,邱河良一把拽住杜超鳳的胳膊,就把她拉進自己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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