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黃萬珍的手下阿蕉正坐在不遠處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菠蘿東、瓜仔和那個紅裙女孩有說有笑。
“哥哥,光喝酒太無聊了,人家餓了。”紅裙女孩說道。
“餓了?我這有東北特色美食,你吃不吃?”菠蘿東說道。
“東北特色美食?是什麼呀?”
“哈樂濱黑腸!”說著,菠蘿東佯裝解開褲帶,並將女孩的頭一把按向自己的胯間。
“哎呀,你討厭!要不哥哥點一些吃的吧,這裡有海鮮,我想吃海鮮。”
“吃海鮮?我也想吃海鮮。”菠蘿東一邊說著,一邊去撩女孩的裙子。
身旁的瓜仔一邊喝著洋酒,一邊看著兩人在瘋鬧。
不一會,只見一個剃著寸頭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在他身後還跟著三四個人。
“你誰啊?走錯桌了吧?”菠蘿東說道。
“放哥...”女孩看見男子,立馬站起身並躲到男子身後。
“這是我喜芬兒,你印識我不?我超尼瑪的,想死是不?”男子話音剛落,身後的幾人迅速把菠蘿東和瓜仔圍了起來。
此時二人醉意全無。
“你嘴巴放乾淨點,我又不知道她是你老婆。你特麼想怎麼樣?”菠蘿東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並抄起了桌上的人頭馬面酒瓶。
“我今天樣你死這兒...”
砰——
男子剛說完,後腦就捱了一酒瓶。
原來方才阿蕉一直留意著這邊的動向,他發現情況不妙,立馬衝過來解救二人。
“快走!”阿蕉喊道。
菠蘿東和瓜仔反應迅速,三人快速衝出了夜總會。
“別樣他們跑了,給我追!”
... ...
第二天一大早,黃萬珍剛在酒店的浴室裡洗完頭髮,正在用吹風機吹乾時,她接到了一個電話。
“喂,您好。”
“你是叫黃萬珍不?你有個手下叫阿蕉對吧?還有個什麼鳳梨的?”
“你是誰?”
“我叫材狼,道里的,你手底下人膽兒挺肥啊,把我們老闆兒子打了,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告訴你,準備給你倆弟兄收屍吧!”
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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