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人押哪了?”
“在金樽呢啊,放心吧,好吃好喝招待著呢!”
“這事你別管了,給錢不好使,不要他命是我給你宋叔面子,不過必須卸那小子一條腿!”
徐天放離開之後,徐惠乾開車返回了閃亮茶樓。
此時閆萍正穿著那件連衣睡裙,抱著膝蓋坐在閣樓裡的床上,獨自一人抽著悶煙。
她臉頰上還印著剛才徐惠乾那一記重重的耳光所留下來的紅手印。
徐惠乾推門進來,閆萍下意識看了他一眼,然後撇著嘴,把頭扭到一邊去。
徐惠乾脫掉了深灰色的唐裝短袖,光著膀子上了床,並用雙臂抱住了閆萍。
“哎呀,你起開,別碰我!”
“寶貝,剛才打疼你了吧?”
話音剛落,閆萍雙眼流下了委屈的淚水...
“你...你從來...從來就沒打過我...今天...今晚當這麼多人的面,說造一嘴巴子就造一嘴巴子...”閆萍一邊抽泣著,一邊說道。
“害,你說說你,雖然咱倆不是夫妻,但也有這麼一層關係,誰還看不出來?你和小放做這種事,被我當場看見了,你說我面子往哪放?當時那場面那麼大,你說我能怎麼辦?”
“你還說呢,當初你把天放扔在我這,你說讓我照顧好他,要吃啥給做,要玩啥給買,啥都依著他,這些年我給他當親兒子一樣對待,都慣壞了,要不他也不能這樣。”
“也賴我,這事是我疏忽了,沒想到小放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這些年也苦了你了,我生意忙,沒照顧到你的感受,女人也有需求的,不過你沒偷漢子,卻把這份需求寄託在了小放身上,我應該感激你。”
“哼,你這才像句人話。”閆萍一邊說著,一邊用拳頭懟了徐惠乾一下。
徐惠乾把頭埋在閆萍胸口,把手向她睡裙下襬中摸去...
“幹嘛?剛給我一嘴巴子,又想給個甜棗?你少來這一套...”
徐惠乾此時根本不理會,他把閆萍壓在身下並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
“我想給小放整個弟弟...”
“你滾開...我不要...”
就這樣半推半就,兩人開始了造人之術...
8月9日星期四,中午十一點半。
琳琅集團樓下停著一臺藏藍色的牛頭奔和六臺黑色的王冠轎車。
徐惠乾依然穿著他那件深灰色的唐裝短袖,身後跟著四大護法以及二十多個小弟,他們浩浩蕩蕩地從辦公大樓內走了出來。
“二爺,都準備好了。”道里周老虎說道。
“那得了,上車走吧!”徐惠乾說道。
“等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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