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房穎有些難為情,她勾著腳趾,並把小腿往回縮著...
“這疼嗎?”韓子鳴用左手托住房穎的足跟,用右手拇指輕輕地按壓著她腳踝外側踝骨上的肌肉並問道。
“嘶~有一點...”
“有些腫了,得把瘀血摁開,才能好...”韓子鳴用手指在她足外側輕輕地打著圈圈。
“啊,我會了,我自己來吧...”
“穎姐,你不會還因為那一晚的事,而生我的氣吧?”
“韓子鳴,我不明白你到底什麼意思?你所指的生氣,是因為你欺負了我?還是說你不想承認那一晚所發生的事,而擔心我生氣?”
房穎嚴肅地說道,並把腳抽了回來,重新穿好了高跟鞋。
“我...不是...”韓子鳴支支吾吾,一時間不知該怎麼回答...
“如果說你覺得和我發生了關係,而覺得虧欠我,那你大可不必,我房穎雖然不是那麼的隨便,但也不是個小女孩了,沒有把這種事看得太重,畢竟男女平等;如果說你不想承認那一晚的事實,那你放心,我也不會用這種事來威脅你什麼,我會當一切都沒發生過...”
“姐...我...”
“行了,你出去吧...”
“你的腳還...”
“沒什麼大礙,讓你費心了...”
“好...好吧...”
韓子鳴轉身正要離開,房穎從背後又叫住了他。
“等等...把你的湯圓端走吧,我不餓...”
“好...好吧。”
2002年2月15日,星期五。新百商廈十樓,龍興社會議室中。
“大家都聽說了吧?沙仁修襲擊子鳴,被子鳴他們制服了,現在關進去了。”餘傾顏說道。
“小韓,不錯,這次你立了一功。”梁伯說道。
“謝謝梁伯誇獎,這件事本身也是因我而起,都是我應該做的。”
“哎喲,了不起啊了不起!”龍泰拍著手,陰陽怪氣地說道。
“皇子哥,大家都是出來混的,你對子鳴有什麼不滿可以直接說啊,總陰陽怪氣的是什麼意思?”坐在會議桌後邊的劉洋突然站起來說道。
“劉洋,坐下!你懂不懂規矩?”韓子鳴回頭呵斥道。
“槽!哪裡來的小比崽子?你有資格跟我說話?”
“行了!小輩分的先出去,我有別的事要說。”餘傾顏說道。
各個堂口老大揮了揮手,坐在會議桌後邊椅子上的一眾小弟紛紛離開了會議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