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轎廂緩緩閉合,密閉空間裡氣氛壓抑得喘不過氣。
豹卡率先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桑昆背脊一僵,心頭陣陣發慌,聲音不由自主地弱了幾分,帶著明顯的怯懦:
“那個女人…跑掉了。”
聽聞這話,豹卡臉上沒有絲毫意外或是暴怒,只是淡淡地側過頭,冷沉沉瞥了桑昆一眼。
那道目光壓迫感十足,桑昆嚇得立刻垂低腦袋,不敢與他對視,慌忙補救道:
“豹卡先生,實在對不住!不過趙海龍一行人我已經全部抓回來了,人現在關在樓上的拳館裡。”
兩側黑衣保鏢分立二人左右,安靜得鴉雀無聲。
電梯數字不斷向上跳動,厚重金屬門緩緩合上,轎廂平穩上升,徑直朝著十七樓專屬拳館駛去。
電梯門一開,沉悶厚重的撞擊聲便清晰傳來...
砰——砰——砰——
一下下震得牆面都似微微發顫。
一行人走入十七樓拳館開闊場地,聲源正中立著半人高的加厚帆布沙袋。
場內一名十來歲的少年正戴著橡膠護頭圈,雙臂粗麻繩層層纏繞,每一記直拳、頂肘都力道紮實,狠狠砸在沙袋錶層,悶響連綿不絕。
這少年正是前幾日遊輪上登臺打秦拳表演的胡倫猜,他目前只有十五歲。
幾輪拳腳落下,他驟然收勢後撤半步,右腿穩穩沉扎落地,整條大腿青筋根根凸起,腿部肌肉緊繃隆起,積蓄起全身勁力。
下一秒腰胯猛然一轉,右腿筆直朝前狠狠蹬出!
轟——
一聲震耳的巨響炸開。
特製加厚帆布沙袋根本扛不住這股摧枯拉朽的衝擊力,正中受力點瞬間撕裂開一道寬大裂口,內裡填充的粗沙、木屑混雜著碎石簌簌傾瀉滿地。
沉重沙袋被這一蹬之力撞得橫向飛出數米,歪斜著砸在護欄上才堪堪停下,裂口處黃沙還在不斷往外流淌。
胡倫猜氣息只微微起伏,面不改色收回腿,轉頭看向走進拳館的豹卡一行人。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在空曠的拳館裡緩緩響起,豹卡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慢條斯理地抬手,一下下有節奏地鼓掌。
胡倫猜收起架勢,幾步走下鋪著軟墊的拳臺,快步來到豹卡身前,脊背挺直,彎腰利落深鞠一躬,姿態恭敬。
一旁的桑昆抬手打了個響亮的響指,候在側旁的天秀盟打手立刻上前,拖拽著趙海龍、陸子嘯與袁秀秀三人,粗暴地將人押上中央拳臺。
自機場被俘帶回,趙海龍和陸子嘯已經受過好幾輪輪番毆打,兩人臉上青紫交錯,額角、嘴角凝著乾涸的血痂,手臂、胸膛遍佈棍棒抽打的紅腫傷痕,渾身狼狽不堪,站在臺上都搖搖欲墜。
袁秀秀更是受盡羞辱,身上外套早已被強行扯去,只剩單薄內衣褲暴露在外,手腕腳踝被粗麻繩死死捆緊,纖細的身子不停瑟瑟發抖,一雙眼睛蓄滿恐懼,無助地垂著頭,不敢看向臺下一眾凶神惡煞的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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