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韓子鳴身上的外傷已基本康復。
3月31日星期日,下午兩點。
陽光斜照在濠江街頭,暖風帶著一絲潮熱。
韓子鳴、郝旭、劉洋、瘋疤、周天毅五人坐上那輛風前攔路虎,車子緩緩駛出酒店大門,朝著口岸方向開去。
車廂裡的氣氛卻並不輕鬆。
劉洋坐在副駕駛,心裡憋著一股火,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滿是憤憤不平:
“子鳴,這事就這麼算了?胡建的死不管了?你白挨一頓打,我們就這麼灰溜溜走了?”
韓子鳴靠在後座,望著窗外掠過的街景,臉色平靜,沒立刻說話。
後座的瘋疤淡淡開口,聲音冷硬:“你歇著吧。傾顏大姐不是說了,等調查清楚再說。”
“不是,我說老疤,你特麼怎麼老跟我作對?”
劉洋猛地擰過頭,瞪著後座的瘋疤。
瘋疤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屑:
“呵!有的人啊,本事不大,脾氣不小。解決不了什麼問題,就會拱火。”
“你特麼再給老子說一遍!”
劉洋瞬間被點炸了,暴怒之下猛地從副駕駛座位上竄起來,半個身子撲向後座,拳頭攥得死死的,作勢就要朝瘋疤揮過去。
可瘋疤卻依舊悠然自在,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淡漠地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彷彿壓根沒把他的怒火放在眼裡。
“好了好了,別鬧了,正開車呢,你坐回去!”韓子鳴沉聲開口,及時攔住了他。
劉洋這股急躁衝動、一點就炸的性子,韓子鳴、郝旭、周天毅幾人再熟悉不過。
更何況他們幾個還做過同學,一路摸爬滾打過來,早就習慣了他的冒失,也都願意包容。
唯獨瘋疤是後來才加入的,對這種遇事只會上頭、做事不動腦子的性格實在看不慣,加上他本身就心直口快,一路上便處處忍不住懟他,兩人這一路早就暗中較上了勁。
韓子鳴一句話落下,車裡瞬間安靜下來,五人各自沉默,車廂裡只剩下沉悶的發動機聲響。
駕駛位上的周天毅察覺到氣氛太過尷尬,連忙笑著找話題打圓場:
“這麼快就到跨江大橋了哈,過了橋,就算正式離開濠江了。”
話音剛落,異變陡生。
濠江實行左側通行,對向車道上,一輛白色銀盃麵包車毫無徵兆地猛打方向盤,一個急促的右轉,狠狠斜插過來。
砰——
一聲劇烈的撞擊震得整輛車劇烈晃動,安全氣囊險些彈開,車窗玻璃瞬間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幾人還沒從撞擊的眩暈中回過神,麵包車側門唰——地被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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