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熠抓起一把毛豆嗑得咔嚓作響,滿臉不屑地撇嘴吐槽:
“槽!這小子現在真是越來越膽小,一點血性都沒了。”
桌上眾人只顧推杯換盞,酒意酣濃。
劉洋晃了晃發沉的腦袋,緩緩站起身,腳步虛浮搖晃:
“你們先喝著,我去看看他。”
說罷,他跟著阿燦的背影走去,兩人繞開喧鬧的夜市人流,走到燒烤店後方。
這裡是一片閒置廢棄的建築工地,荒草叢生,亂石沙堆散落一地,僻靜又昏暗,少有人來往。
兩人各自解開褲腰,對著碩大的沙堆方便起來。
夜風吹過,沖淡了幾分酒氣,周遭瞬間安靜不少。
劉洋側頭看向神色凝重的阿燦,語氣隨意地問道:
“阿燦,你到底怎麼了?一整天都悶悶不樂的。”
阿燦眉頭緊鎖,語氣滿是凝重與焦慮:
“洋哥,人我們已經動手解決,仇是報了沒錯。但神圖幫在濠江紮根多年,勢力盤根錯節,根本不是好惹的。用不了多久,他們一定會順著線索查到我們頭上。再繼續逗留,早晚出事,到時候不光我們幾個跑不掉,還會把整個龍興社都拖下水,得不償失。”
劉洋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敷衍安撫: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顧慮多。都依你,明天一早立馬動身回桂港,這總行了吧?今晚就讓兄弟們好好放鬆喝一頓,別再垮著一張喪氣臉,壞了大家的心情。”
阿燦沉默片刻,只能輕輕點頭:“嗯。”
片刻後,劉洋解決完畢,隨手提上褲子,正打算轉身返回夜市酒桌。
就在這時,沙堆另一側的陰影裡,忽然傳來一陣細碎又清晰的水聲...
嘶——嘶——
詭異的聲響突兀響起,在這偏僻荒涼的工地裡,顯得格外刺耳。
那細碎的水聲在死寂的廢工地裡格外突兀,聽得人心裡發毛。
劉洋酒意上頭,心頭生出幾分莫名的好奇,全然沒多想,抬腳就朝著沙堆另一側緩步走去。
“洋哥,別過去,咱們趕緊回去吧!你要去哪?”
阿燦心頭一緊,連忙開口阻攔,伸手想要拉住他。
可劉洋壓根沒有理會,腳步不停,徑直往前走。
昏沉的夜色之下,他的身影很快被高大的沙堆徹底吞沒,消失在陰影深處。
四周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遠處夜市隱約的喧鬧,和耳邊微涼的夜風。
阿燦獨自站在原地,望著空蕩蕩的沙堆盡頭,莫名的寒意順著脊背緩緩爬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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