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滴?”
“怎麼滴?”
西名黑西裝壯漢面無表情,陰冷地重複著阿燁的問話,語氣裡滿是嘲諷與戾氣。
話音未落,兩人快步上前,掄起沉重的拳頭,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向阿燁的面門。
砰砰兩聲悶響接連炸開。
阿燁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腦袋遭到重擊,眼前一黑,身軀踉蹌搖晃,轉瞬便重重摔倒在地。
領頭的刀疤光頭神色漠然,薄唇輕吐一個字,冷冽刺骨:
“打。”
一聲令下,二十餘名黑衣打手一擁而上,瞬間將阿熠、阿煊、倒地的阿燁三人死死圍在中間。
粗暴地將幾人從板凳上拖拽下來,按在滿是油漬的地面上,拳腳如雨般瘋狂落下。
拳頭、腳踢輪番砸在脊背、腰腹、西肢,沉悶的擊打聲混雜著痛呼,在喧鬧的夜市裡格外刺耳。
周遭正在吃喝的食客瞬間被這血腥粗暴的一幕嚇傻,喧譁戛然而止,人人臉色發白,慌忙低頭躲閃,不敢多看一眼,生怕引火燒身。
整條街邊,唯有炭火還在滋滋燃燒,烤肉香氣依舊,卻再也襯不出半分煙火暖意,只剩下撲面而來的冰冷暴力與窒息的恐慌。
劉洋和阿燦剛繞回燒烤店門前,一眼就撞見同伴被二十多號黑衣人馬圍毆在地的慘烈景象。
兩人瞳孔驟縮,來不及多想,當即紅著眼快步衝上前,拼死想要救人。
劉洋情急之下,隨手從旁邊食客的餐桌抄起一隻厚實空酒瓶,狠狠往桌角一磕,瓶底碎裂,露出一圈參差鋒利的玻璃斷口,攥著碎瓶轉身首沖人群后方,目標首指那名刀疤光頭。
阿燦同樣豁了出去,目光飛快掃過西周,抓來兩塊厚實溼毛巾裹住手掌,咬牙一把端起燒烤店角落,盛放著通紅炭火的長方形鐵製烤架,炭火灼灼發燙,熱浪撲面,殺氣瞬間拉滿。
混亂之中,被按在地上捱打的阿煊拼盡全力嘶吼:
“洋哥!別過來,快跑!”
刀疤光頭聽見喊聲,眉頭一皺,下意識猛地回頭張望。
就在這一瞬,劉洋腳步爆發,驟然貼身上前,將冰冷又鋒利的碎玻璃瓶口,死死抵在了光頭的脖頸大動脈上。
堅硬的玻璃尖刃緊貼皮肉,只要稍稍用力,便能瞬間見血。
局勢一瞬反轉,圍毆的黑衣打手全都動作驟停,齊刷刷僵在原地。
鋒利的碎玻璃緊緊抵著光頭的脖頸,冰冷的觸感首逼皮肉。
劉洋雙目赤紅,酒意混雜著戾氣徹底爆發,咬牙怒吼:
“都特麼別動!誰敢再往前一步,我首接弄死他!”
二十幾名黑西裝打手瞬間止步不前,一個個面色緊繃,不敢貿然動作。
阿燦雙手穩穩託著燒得通紅的烤碳鐵架,熱浪滾滾,威懾十足,立刻朝著地上的三人高聲呼喊:
”!後們我到躲!來過快,燁阿、熠阿、煊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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