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色灰濛濛一片,昨夜的血腥廝殺已然落幕,暗流卻在悄然湧動。
神圖幫內部,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赤鱗拿著手機,指尖微微發沉,撥通電話,對著聽筒那頭的蘇若芸,聲音壓得極低,滿是凝重:
“阿芸,剛才重案組的孫組長打來電話,兔牙龜…也就是阿龜,被人殺害了。”
電話那頭的蘇若芸心頭一沉,語氣微凝,沉聲確認:
“阿龜?是莊磊手底下那個負責看場子的兔牙龜?”
“沒錯。”
赤鱗語氣越發沉重,緩緩道出案情:
“屍體發現於卡京娛樂城旁的窄巷,他全身赤裸,身上刀口密密麻麻,至少捱了十幾刀,死狀極慘。”
... ...
4月3日星期三,清晨七點半。
昨夜發生兇案的小巷,早已被轄區警方層層封鎖。
明黃色的警戒線橫貫巷口,警員來回值守勘察現場,地面殘留的血跡被清晨的露水浸染,觸目驚心。
金銳站在警戒線外,皺著眉抽出紙巾擦了擦鼻尖,語氣帶著幾分冷諷與不滿,轉頭看向身旁的赤鱗:
“呵,又是巷子,又是亂刀砍殺。赤鱗,你說這事,會不會是龍興社那邊按捺不住,開始以牙還牙、上門報復了?”
赤鱗目光沉沉望著巷內的案發現場,神色謹慎:
“目前線索太少,暫時還不好下定論,不能胡亂揣測。”
“說到底全是莊磊惹的禍。”
金銳冷哼一聲,怨氣十足:
“兩邊恩怨積壓這麼久,人家懶得再跟我們耗著談判調查,直接動手報復,這下麻煩大了。”
兩人低聲交談之際,巷口傳來一陣沉穩的引擎低鳴。
一輛質感沉穩的墨綠色隆莎瑪蒂豪華轎車緩緩駛來,穩穩停在封鎖線旁。
車門推開,蘇若芸緩步走下車。
她一身剪裁利落的寶石藍綠色薄風衣,襯得身段清冷高挑,腳下未穿絲襪,白皙赤足踩著一雙金色細帶高跟涼鞋,氣質冷豔又強勢。
清晨的濠江薄霧未散,涼風習習,晨間寒意絲絲入骨。
蘇若芸下意識抬手攏了攏風衣衣領,眉宇間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守在四周的神圖幫一眾小弟看見來人,瞬間收斂神色,紛紛躬身低頭,齊聲恭敬呼喊:
“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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