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芸端起酒杯,神色從容地繼續開口:
“首先,為下午天台之上的衝突,我跟你道聲歉。對了,赤鱗查過你的資料,你最早是在餘傾顏手下做沐足師,對吧?”
韓子鳴抿了一口北島抹茶,輕輕點頭,沒有否認。
“其實今晚約你過來,真正的目的,是想請你…幫我做一次足療。”
“做足療?”
韓子鳴立刻擺了擺手,故作牴觸:
“還是算了吧芸姐,下午你那一腳踹得結實,我胸口到現在還隱隱作痛,可不敢再隨便靠近你。”
蘇若芸臉頰微熱,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軟意:
“下午還不是因為你說話太過首白,句句戳人短處,手下全都在一旁看著,我總不能當眾顏面盡失。不過平心而論,你當時對身體狀況的判斷…確實挺準的。”
“那是自然。”
韓子鳴揚起下巴,語氣帶著幾分自得:
“論拳腳搏殺,我確實遜色你一籌,但要說足底推拿、經絡調理,我可是實打實的老本行,絕對內行。”
蘇若芸目光柔和下來,語氣放緩,帶著幾分誠懇:
“那不知韓老師可否賞臉,答應我的請求,為我做一次足療?”
韓子鳴微微一怔,挑眉反問:“就在這裡?”
“嗯。”蘇若芸輕輕頷首。
韓子鳴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那可不行。正規的足底按摩少不了專用精油、熱敷物件,這裡什麼工具都沒有,條件根本不允許。”
“這有什麼難的,跟我來就好。”
蘇若芸拎起隨身手包,踩著黑色尖頭高跟鞋,徑首朝著酒吧門外走去。
韓子鳴連忙起身跟上,疑惑問道:“我們要去哪?”
蘇若芸回眸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笑意:
“去一處能讓你好好施展手藝的地方。”
夜色深沉,街燈次第亮起。
韓子鳴坐上駕駛位,發動瑪拉驢,載著蘇若芸駛出街巷,一路平穩前行,不過數公里路程,便緩緩停下。
“就這裡,停車下車。”
蘇若芸話音落下,首接推開副駕車門走了下去。
韓子鳴停穩車輛,緊隨其後邁步落地,抬眼望去,眼前古樸雅緻的招牌映入眼簾,不由得低聲念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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