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彪,人家說什麼你都贊成,還真是沒主見啊!”
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回會議桌中央,一字一頓地說道:“這麼多場子,交給韓子鳴一個人打理,我不同意。”
這話一齣,會議室裡頓時安靜了幾分,不少人紛紛側目看向喪狗輝。
胖霞當即臉色一沉,當即懟了回去,語氣滿是憤憤不平:
“喪狗輝,你憑什麼不同意?這小一年時間裡,子鳴為社團做了多少事,大家有目共睹。前有滅掉同升幫杜超鳳、東廷,掃平鐵榔幫、滇城恆樂幫,後又替花都合義門與神圖幫清除內鬼,立下赫赫功勞。反觀你,又做過什麼?難道你還覺得他不夠資格?”
面對胖霞的質問,喪狗輝面色不改,從容地擺了擺手∶
“霞姐,我並不是覺得韓子鳴不夠資格。”
他頓了頓,語氣放緩,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我只是覺得小韓太過年輕,資歷尚淺。一下子接手這麼一大片產業,難免會分身乏術。一旦管理出現紕漏,最後蒙受損失的,可是我們整個龍興社。”
一旁的金毛彪聞言愣了愣,摸著後腦勺思索片刻,遲疑著開口附和:
“也對啊,喪狗哥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一時間,會議室裡漸漸分成了兩派,支援與顧慮相互對立,暗流在繚繞的煙氣之下悄然湧動。
餘傾顏端坐在主位,默然看著眼前爭執的眾人,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眼神晦暗不明,不知在心中盤算著什麼。
眼看會議室裡的爭論愈演愈烈,主位上的餘傾顏終於開口打斷了眾人。
她眉峰微蹙,清冷的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壓下了滿堂的嘈雜: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爭執了。這件事是我和梁伯、廖哥提前商議好的,子鳴未來做得好壞,咱們日後事上見分曉就夠了。”
一句話直接敲定了最終結果,堵死了所有人繼續爭辯的餘地。
眾人見狀紛紛噤聲,臉上各懷心思。
喪狗輝面色有些悻悻,心裡仍舊憋著一股不滿,壓低了聲音小聲嘟囔起來:
“切…明明都是已經決定好的事情,還要假意問我們的意見,開這個會根本就是多此一舉罷了。”
嘟囔完,他隨手掏出香菸點燃,吞吐出一口白霧,隨即抬眼看向餘傾顏,語氣散漫:
“顏姐,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我還有幾場賽馬要好好研究研究呢。”
餘傾顏淡淡瞥了他一眼,並未追究他方才的怨言,只是平靜地環視了一圈在場眾人。
“各位如果沒有其他要事,現在就可以散會了。”
話音落下,她話鋒一轉,目光精準落在了韓子鳴的身上。
“子鳴,你留下來一下。”
聽到這話,準備起身離場的眾人動作一頓,紛紛若有若無地看向韓子鳴,眼底閃過幾分玩味與揣測。
煙霧繚繞的會議室裡,骨幹們陸續起身離場,很快便變得空曠安靜下來,只餘下餘傾顏與韓子鳴二人,氣氛也隨之變得微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