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麼了?”餘詩晴疑惑地看向他,打趣道:
“我說你年紀輕輕的,怎麼老是唉聲嘆氣的?”
說罷,她俏皮地收回了自己的腳丫,端正地坐直了身子。
韓子鳴目光落回桌上那本赤足圖鑑,神色微微悵然:
“其實我做這本圖鑑,最該先給大姐製作一份才對。”
餘詩晴聞言,抬手翻了翻手腕上精緻的腕錶,夜色已然深沉,時針早已劃過了十一點。
“都這麼晚了,我姐這會兒應該早就休息了。這件事我幫你記著,等她什麼時候空閒下來,你再親自為她做一份專屬的赤足圖鑑就好了。”
“嗯。”韓子鳴輕輕點了點頭,將這份心思默默記在了心底。
可誰也沒有料到,就在這時,韓子鳴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一看,來電人赫然正是餘傾顏。
心中隱隱升起一絲預感,他連忙按下接聽鍵。
“喂,姐,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餘傾顏沉穩平和的聲音:“子鳴,你還沒睡吧?”
“還沒有,龍顏沐足這邊有位女顧客點名找我按腳,眼下才剛剛忙完。”
一旁的餘詩晴聽到這番說辭,不由得俏皮地皺起鼻子,伸出腳尖輕輕推了一下韓子鳴的臉頰,眼底滿是戲謔。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餘傾顏的語氣漸漸凝重下來。
“子鳴,我接下來要去一趟瓊州,離開的時間可能會很長。龍興社這邊就暫時託付給你了,幫我叮囑好底下的兄弟們好好守著場子,若是遇上棘手的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韓子鳴心頭一緊,連忙問道:“顏姐,到底出什麼事了?”
“是我表叔突發中風病倒了,我得過去親自照料他一段時間。”
“大哥榮?中風?”
韓子鳴滿臉難以置信:
“元旦的時候他還帶著新大嫂一起來過桂港,當時看著精神矍鑠,身體硬朗,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具體的緣由我現在也不清楚。”
餘傾顏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總而言之,社團這邊就辛苦你多費心了,我今晚就要搭乘航班動身前往瓊州。”
夜色沉沉,按摩室裡溫馨的氣氛驟然消散,一股無形的壓力悄然籠罩在了韓子鳴的心頭。
聽聞餘傾顏今夜便要動身遠赴瓊州,韓子鳴的眉頭不由得緊緊皺起,語氣裡滿是擔憂。
“姐,要不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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