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他們被輾轉送到各色娛樂場所、地下表演場地,像牲口一樣被控制著登臺演出,淪為旁人獵奇取樂的工具。
國內以前也流傳過花瓶姑娘的說法,很多人一開始都覺得和這類畸形秀如出一轍。
不過後來也證實了,那其實只是傳統魔術的視覺障眼法,和眼前這種傷害人身的惡行完全是兩回事。
韓子鳴指尖夾著香菸,煙霧緩緩升騰,他臉色沉得厲害。
混跡江湖的這一年多里,他見識過鬥毆、算計和爾虞我詐,卻從未想過有人會為了牟利,做出這般泯滅人性的勾當。
在秦邏、大馬這片地界,天秀盟的營生遠不止販毒、給趙海龍這類金主看管地盤,這種地下畸形秀也是他們重要的斂財手段。
他們專門從綁匪和人販子手裡收購受害者,將人強行改造扮成各類怪異模樣,之後再進行嚴苛的馴化。
在這裡根本沒有半點人道可言,但凡有人敢反抗、不配合,等候對方的就是一眾打手的拳打腳踢。
也曾有受害者抱著一線希望試圖逃跑,可這片區域本就被天秀盟牢牢把控,逃跑者大多很快就會被抓回來。
逃跑者們的下場更是悽慘,不少人直接被他們狠下殺手,再也沒能活下來。
船艙裡一片死寂,只有燈光在水面上晃出零碎的光影。
韓子鳴掐滅了手裡的煙,臉色冷得嚇人,一路走來見過的幫派爭鬥、利益廝殺,和眼前這種踐踏生命的惡行比起來,都顯得相形見絀。
陸子嘯皺緊眉頭,雙拳不自覺攥了起來,心底滿是憤懣,卻也清楚在對方的地盤上,根本無力改變現狀。
短短一支菸的時間,韓子鳴壓下了翻湧的情緒,慢慢恢復了鎮定。
他抬手將菸蒂按在菸灰缸裡徹底捻滅,面色驟然冷了下來。
“龍哥,恕我沒法再待下去,先行告辭。”
話音落下,他徑直起身,陸子嘯也緊跟著站了起來。
兩人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在場眾人都愣住了。
“哎,子鳴,你這是幹什麼?”趙海龍連忙出聲挽留。
“這樣的表演根本就是慘無人道。我不知道這些人從何而來、身世如何,但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用這種方式折磨取樂,你們於心何忍?”
韓子鳴語氣直白,半點情面也不留。
旁邊一個穿花襯衫的年輕小弟嗤笑一聲,出言嘲諷:“呵,混江湖的還裝清高?當了婊子還想立招牌?”
“你再說一遍!”聽了這話,陸子嘯怒火上湧,跨步上前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
現場氣氛瞬間劍拔弩張,周圍其餘幾名天秀盟成員立刻掏出槍,黑漆漆的槍口齊刷刷對準了韓子鳴和陸子嘯的腦袋。
“都把槍收起來!”
趙海龍臉色一沉,轉頭看向桑昆,語氣帶著質問∶
“桑昆,小韓和子嘯是我帶來的客人,你手下這是什麼意思?”
發財見狀也立刻站到趙海龍身側,拔槍指向對面一人,擺明了要護著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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